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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黃巾諸將和鄧興都趕到了太守府。
張新坐在主位,高聲道:“諸位,昨日我軍行軍,偶遇一里為烏桓人所屠,我率軍追擊,斬其眾而還?!?
眾將微微點頭,這事他們都知道。
“方才烏延遣使來到,說其中有一人乃是烏延之子,讓我交還?!?
張新一邊說,一邊觀察著眾人的神色,“可其人已經(jīng)被我斬殺,于是那使者便揚,要踏平漁陽?!?
“爾等都說說,是迎戰(zhàn),還是派人去烏延那求和?”
陳松聞頓時翻了個白眼。
你裝個毛?。?
人家兒子、使者都讓你殺了,你還故意送了條女裙去羞辱人家,這像是考慮求和的?
如此奇恥大辱,誰能忍的了?
張新當然也不想搞的這么麻煩,但黃巾剛到漁陽,才休整了一天,戰(zhàn)斗力和士氣都還沒有恢復。
雖然這種事情肯定是烏桓人不對,但若是由他直接說開戰(zhàn),手下的將士肯定會心有不滿。
所以有些話,得讓別人來說才行。
張新目視楊毅,后者正準備出列,突然張牛角就跳了出來。
“豈有此理!”張牛角怒道:“那些胡狗年年寇掠北地,無數(shù)百姓深受其害!難道只準他們殺漢人,就不準漢人殺胡人么?這是什么狗屁道理?”
說完,張牛角抱拳道:“大帥,末將請戰(zhàn)!那些烏桓人要來,便讓他們來吧!末將保管殺他們個片甲不留!”
鄧興聞面色大變,正想起身進,卻被一旁的陳松拉住。
陳松微微搖頭。
鄧興見狀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,只能在心里無奈的苦笑一聲。
張新微微點頭,看來他的某些安排算是多余了。
“張帥所有理?!边@時楊毅也站了出來,“烏桓人劫掠,本就是他們有錯在先,胡人殺漢人,漢人自然也能殺胡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