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新被摔的七葷八素,只感覺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,只要略微吸氣,肋部便有刺痛傳來。
大概是摔斷肋骨了。
回頭再看戰(zhàn)馬,已是口吐白沫,躺在地上抽搐不止,站不起來了。
一名烏桓人見張新落馬,面色大喜,直直的殺了過來。
“我命休矣?!?
張新長嘆一聲,閉上眼睛。
叮!
一名黃巾騎兵趕到,一槍架開烏桓人的馬刀,又一槍將其刺死。
隨后其余黃巾趕到,殺散烏桓人,將張新護在中央。
“大帥,快上馬吧!”
救了張新的那名黃巾下馬,將他扶了起來。
“莫管我了?!睆埿?lián)u搖頭,咳出一口鮮血,“我已無力再戰(zhàn),你們自去突圍吧,能活一個是一個?!?
“大帥豈能如此?”那名黃巾急道:“若無大帥,我等早在下曲陽便為皇甫老賊所戮了,黃巾不能沒有大帥?。 ?
“是啊,大帥!”周圍的黃巾也勸道:“還請大帥速速上馬,我等就算拼得一死,也要護得大帥沖出去!黃巾不能沒有大帥??!”
這時,一陣吶喊聲從漁陽方向傳來。
“殺烏桓,救大帥!殺烏桓,救大帥!”
眾黃巾聞驚喜道:“大帥你聽!這是胡李二帥出城接應我們了!請大帥快上馬吧!”
“好!”
張新連忙上馬,強忍傷痛奮起余勇,帶領眾黃巾朝著漁陽方向殺去。
只要能和胡李二人匯合,殺入城內,事情或許還有轉機。
至于張牛角和左豹,現(xiàn)在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難樓在擺脫了張新的追擊后,聚起數(shù)百騎兵退到了后方的一處土丘上。
張新的那一箭雖然射中了他,但距離太遠,他身上又有皮甲防護,只是受了點皮肉傷而已,此時早已處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