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可以我之發(fā),代我之首,祭奠君之主君,若是君覺得如此不夠,刀在此,新之頭顱亦在此,君亦可自取?!?
在確定了關羽不會殺自己后,張新也就放心大膽的作了起來。
以關二爺的脾氣,你對他越是尊重,他反而越容易不好意思。
若是跪一下就能換來一個武圣,那這筆買賣可太劃算了。
“你......唉,你起來吧?!?
見張新如此作派,關羽的語氣也軟了下來,上前將他扶起。
“某是為殺你而來,你為何如此敬重于某?”
“那日得見關君神威,新便心生仰慕?!睆埿乱荒樥嬲\,“今日又知關君忠義,不由自慚形穢,只恨自己出身不好,無法與君共事。”
“若論忠義,你亦不差,只可惜走了歪路。”
關羽哪里聽不懂張新的暗示,接過頭發(fā)說道:“你這賠罪之物,關某受了,但關某絕無可能為你效力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張新見一計不成,心中又生一計。
“新一介罪人,怎敢奢望君如此高潔之士為我效力?”張新長嘆一口氣,“只是如今漁陽尚有大患未除,百姓朝不保夕,單靠新一人之力,怕是難為啊......”
關羽聞一愣。
“是何大患?”
上鉤了。
張新心中暗喜。
“漁陽之患,除了胡人還有什么?”
張新又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,道:“實不相瞞,在難樓來之前,新已經與烏桓戰(zhàn)過一場了。”
“已經戰(zhàn)過一場了?”關羽驚訝道:“你是說......”
“在上谷難樓之前,其余三郡烏桓就已經來了,新雖然擊退了三郡烏桓,但也被后續(xù)趕來的難樓圍在城外?!?
張新將他出城擊賊,然后又被突襲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“原來如此?!标P羽恍然。
他原本還以為張新不會用兵,居然蠢到拿步兵在野外和人家的騎兵死磕。
沒想到是四郡烏桓全都來了。
關羽在涿郡待了好幾年,對烏桓各部也有一些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