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能以招撫之策謀之,免去一番殺戮,國安民樂,豈不美哉?”
“再者說了,眼下正值春耕,也不宜出兵啊?!?
果然,劉虞聞露出了猶豫的神色。
魏攸見狀,趁機將張新到漁陽后的所作所為詳細的匯報了一遍。
“不曾想,這支黃巾竟也如此善待百姓?!眲⒂菁m結道:“然即便如此,他也不該殺人?。 ?
“待明公收了這支黃巾,再去信斥責他也就是了?!蔽贺炀毜暮宓溃骸懊鞴魍刂雭碣\子定能幡然悔悟?!?
“既如此,便依你所吧。”劉虞點點頭,“去把州里的卷宗拿來給我看?!?
“諾?!蔽贺恍?。
輕松拿捏。
“魏公?!?
正當他準備去給劉虞拿卷宗時,一名小吏手上拿著一個竹筒來到。
“方才門外有一人,自稱是無終田氏,讓下吏把這封書信交給魏公。”
魏攸點點頭,接過竹筒,小吏行了一禮,隨后退下。
掰開封蠟,魏攸打開竹筒,從里面取出一卷竹簡來。
“這......”魏攸失聲,瞪大了眼睛,“這怎么可能?”
“子善公因何失態(tài)至此?”劉虞好奇道。
“明公?!蔽贺钗豢跉?,緩緩道:“那張新出盧龍古道,越八百里山脈,奇襲柳城,斬殺烏桓萬余人!”
“蹋頓、烏延戰(zhàn)死,丘力居逃竄,黃巾俘獲胡漢五萬余人,牛羊等牲畜不計其數!”
“遼西烏桓......滅了。”
“???”
劉虞聞大驚失色。
“快,快給我看看!”
魏攸將竹簡遞給劉虞。
“二月初五......”
經過數日休整,張新在徐無整編好了大軍。
此次出兵,共有騎兵兩千,步兵兩千,再加上田楷帶來的一千徒附,共計五千大軍。
張新令那一千徒附先行開路,將糧草屯于路上,再率大軍徐徐進發(fā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