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他不過得了劉虞一個從事的征辟,還沒得到朝廷的正式任命,這些吏員一個個的就自己回來了。
這就是名分的重要性?。?
這三十幾個還是在府內(nèi)的,城外還有幾十個忙著安置百姓的呢。
眾人站定,為首一名年約三旬的百石吏帶頭行禮道:“我等見過張從事?!?
“見過張從事?!北娙诵卸Y。
能在郡府擔(dān)任吏員的,自然都有各自的消息渠道。
他們都知道,張新基本上就是漁陽的下一任太守了。
因此雖然同為百石吏,但他還是主動帶領(lǐng)眾吏行禮,以期在張新的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。
“免禮。”張新也不客氣,開口說道:“當初我來郡府之時,恰逢諸位抱病在舍,因此無緣得見諸位,深感遺憾?!?
“今日我出征回郡,見諸位病愈,心下歡喜,只是我還不識得諸位,請諸位各自介紹一下吧。”
眾人聽聞此,心中皆暗自松了口氣,臉上的神色也柔和了下來。
張新這句話的意思是,以前的事就這么算了,我就當你們都請了病假。
我不計較你們跑路的事情,也不會拿這個當借口免你們的職,以后好好干吧。
“下吏鮮于輔,現(xiàn)備位郡功曹,見過張從事?!睘槭啄敲凶诱f道。
“鮮于輔?”張新有些驚訝。
他剛到漁陽時,就在陳松的口中聽說過,漁陽縣有兩大士族,一是鮮于氏,二是張氏。
當時他就想到了鮮于輔,只不過那時礙于身份問題,他也不可能去拜訪。
說起來,張新能記得鮮于輔,還是因為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
曹丕代漢稱帝后,竟然派人去蜀漢勸降諸葛亮。
而他派去勸降的這個人,就是鮮于輔。
至于其他的,張新記得不多,只記得他原來是劉虞的部下,后來投了曹操,一直負責(zé)幽州方面的軍事。
是個可用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