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比在郡中當(dāng)個百石吏強(qiáng)多了?
張新示意鮮于銀歸位,繼續(xù)喊道:“張方?!?
“臣在?!睆埛匠隽?。
“前段時間你獻(xiàn)糧有功,進(jìn)為五官掾?!睆埿碌?。
“臣謝明公厚恩!”張方下拜道。
“陳松?!?
“臣在?!?
“你體恤愛民,進(jìn)為南部督郵?!?
“謝明公?!?
接著張新又做了一番人事調(diào)整,將一個鮮于家的子弟提拔為陳松原來的農(nóng)曹掾,以安鮮于氏之心。
原來留在郡府中的那些小吏,有空缺職位的,張新給他們升了官,沒有的,張新也給他們漲了薪俸。
一番安排下來,除了心中惴惴不安的鮮于輔,其余眾人皆大歡喜。
“還望諸君共勉,若有功勞,我必不吝大官,退朝!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百官起身行禮,一一退下。
鮮于輔心中松了口氣。
張新沒動他的功曹,看來還是打算用他的。
“今日明公任用百官,卻獨(dú)留主簿一職,敢問明公心中可是有人選了?”鮮于輔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郡朝右吏,以功曹為尊,主選署功勞。
其下便是主簿,主文書,乃是太守的親近之人。
前任主簿便是跟著前太守一起逃了。
鮮于輔是見張新手下無甚親近的文士,故有此一問。
“確實(shí)如此?!睆埿挛⑽⒁恍?。
“敢問明公心中所選?”
“田楷。”張新也不瞞他。
不是張氏之人便好。
鮮于輔放下心來,行禮告退,回自己的官署去了。
張新取過一卷竹簡放在架上,提筆寫了一道征辟令,隨后蓋上新鮮出爐的漁陽太守官印。
“來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