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。”張牛角一愣,隨后怒道:“哪個沒屁眼的在大帥面前亂嚼舌頭!”
“沒人亂嚼舌頭,是我那日自己看到的?!睆埿蚂o靜看著他。
左豹等人見狀,也放下筷子看著他,氣氛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張牛角受不住,站起身來撓撓頭,“我倒也不是對大帥有什么不滿,就是有點生氣,覺得......”
“覺得什么?”
張牛角把心一橫,直接說道:“我等黃巾為什么造反,大帥又不是不知道!還不是因為那些閹貨亂政,搞得我等都活不下去了!”
“可大帥卻對那閹貨百依百順,諂媚不堪......我知道大帥都是為了我等好,可這也實在太......”
張牛角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張帥,你這就不對了?!币慌缘淖蟊_口道:“那人雖是閹貨,但卻也是天使,背后站著的是皇帝,大帥對他客氣一些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“再說了,那日我等也都在場,大帥哪里諂媚了?你竟然因此心生不滿,還讓大帥親自來跑一趟?”
胡才、李樂:“是啊是啊?!?
“我沒有對大帥不滿......”張牛角漲紅了臉,端起一碗酒道:“大帥,我錯了,我給你賠罪?!?
說完,一飲而盡。
張新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還以為是什么呢?
原來是這樣。
難怪那天設(shè)宴招待張讓的時候,張牛角的眼中一直掛著不滿的神色。
因為討厭宦官,所以他對宦官客氣一點,就成諂媚了?
“罷了?!睆埿聰[擺手,“那日我見你面露不滿之色,還以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,引得你心中怨恨......”
“沒有沒有?!睆埮=菃蜗ハ鹿?,“大帥一直做的都很好,是末將小心眼了,末將有罪,請大帥責(zé)罰。”
“我罰你作甚?!睆埿律焓謱⑺銎穑呛切Φ溃骸安贿^既然你提到了閹貨,那你可知閹貨為何能夠亂政?”
“還不是皇帝昏庸!”張牛角直接說道。
烏雅一個烏桓女人,是沒資格上桌吃飯的,現(xiàn)在屋里的這些人都是黃巾舊部,張牛角也就口無遮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