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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谷。
“魁頭邀請我家大人一起劫掠幽州?”
居雄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鮮卑人。
居術(shù)領(lǐng)兵離開后,便由他暫時代理部中事務(wù)。
每年的這個時候,鮮卑都會來人溝通,他對此倒也見怪不怪了。
“是?!笨^使者一臉笑意。
“我不能應(yīng),你回去吧?!本有蹞u搖頭,“另外我奉勸尊使一句,劫掠幽州之事還需慎重,現(xiàn)任的護(hù)烏桓校尉可不是宗員那個軟蛋,沒那么好惹?!?
開什么玩笑,居術(shù)現(xiàn)在還在張新軍中呢,他怎么可能答應(yīng)?
他這邊前腳反了,張新后腳就能把居術(shù)砍了,然后叫上能臣氐一起來干他。
“護(hù)烏桓校尉?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娃娃罷了。”使者猖狂一笑,“他手下有多少兵?擋不擋得住我鮮卑十萬大軍?”
“若是大人怕了,不如帶上部眾來投奔我家大人,保管教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居雄不敢反,但也不敢殺了魁頭的使者,只能好勸走。
“哼,膽小如鼠!”
使者一臉不屑的離開了。
能臣氐那邊,也收到了魁頭的邀請。
出于和居雄一樣的考慮,他也不敢反。
“素利邀我一起劫掠幽州?”
丘力居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把素利的使者趕走了。
“奶奶的,我打張新?真的假的?”
(4000大章,不好分,一起發(fā)。)
彈汗山王庭。
王帳中,魁頭看著眼前回來復(fù)命的使者,一臉輕蔑。
“你是說,能臣氐和居術(shù)都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