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敢硬剛太尉?
“你此何意?”張延皺眉道。
“敢問太尉?!碧锟笆?,“鮮卑入寇,護烏桓校尉可有作戰(zhàn)之權(quán)?”
“有。”張延點點頭。
護烏桓校尉就是干這個的。
“再問太尉,護烏桓校尉戰(zhàn)時可有調(diào)兵之權(quán)?”
“自然是有的?!?
“既有調(diào)兵作戰(zhàn)之權(quán),何來擅專一說?”田楷一笑,“朝廷的法度可有規(guī)定,與鮮卑作戰(zhàn),必須在幽州境內(nèi)?”
“這......”
張延語塞。
兵無常勢,水無常形,怎么可能會有這種規(guī)定?
“漢制,法無禁止皆可為。”
田楷繼續(xù)說道:“戰(zhàn)事一起,如何作戰(zhàn)皆由張校尉決定,朝廷又未禁止必須在幽州境內(nèi)作戰(zhàn),何罪之有?”
張延沒話說了。
若是張新主動去打鮮卑,追究個擅自調(diào)兵沒有問題,可實際情況是,鮮卑人先來了。
總不能不讓人家防御吧?
待在城池里是防御,去偷別人老家就不是防御了?
你就說鮮卑退沒退吧!
何進雙眼一亮,看向田楷,眼中滿是欣賞之情。
隨即又看向自己身后的人。
得到何進的示意,眾人紛紛表示,贊同封張新為宣威侯。
許相、張延那邊沒辦法,只能死咬張新的出身和資歷問題。
兩撥人爭了起來。
爭著爭著,劉宏突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了。
抬頭再看外面的天色,已經(jīng)到正午了。
“此事容后再議吧,退朝。”劉宏站起身來。
百官聞,紛紛躬身行禮,恭送皇帝。
“對了,田愛卿。”
劉宏走出兩步,突然回過頭來,“朕覺得這新紙不錯,回頭你讓張愛卿進獻一些過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