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?!?
張讓開口道:“宣威侯是陛下親封的縣侯,朱太仆此,可是在說陛下昏庸,竟讓無君無父,不識恩義之人列于朝堂之上么?”
你說事兒就說事兒,別搞人參公坤。
“臣絕無此意?!敝靬連忙道。
雖然他心里就是這么想的,但肯定不能承認。
張新心里默默給張讓點了個贊。
不愧是久在皇帝身邊,和黨人斗的有來有回的人。
寥寥數(shù)語,就化解了他的尷尬。
張讓給了個眼神,示意張新繼續(xù)。
張新會意,繼續(xù)說道:“下官當初之所以投黃巾,都是因為朱太仆你??!”
朱y一臉懵逼。
關我毛事?
百官也是一臉懵逼。
“哦?宣威侯此何意?”何進適時的當起了捧哏。
張新看向朱y,“據(jù)下官所知,當初太仆為縣佐吏之時,有一郡人假郡府錢百萬,還是太仆竊母繒帛,為其解對,不知可有此事?”
“確有此事?!敝靬自得道。
這件事算是他起家的資本。
當時朱y在本縣擔任書佐,同郡有個叫周規(guī)的人,被三公征辟。
周規(guī)家貧,就找郡府借了百萬錢,作為冠幘費。
所謂冠幘費,就是用來買衣服的錢。
雒陽是京師,到處都是王公貴族,與他們打交道,自身的行頭自然不能差了。
一套高級的衣服,幾萬、甚至十幾萬、數(shù)十萬的都有。
因此,百萬冠幘費算是正常開銷。
后來郡府突然派人來催要借款,周規(guī)家貧,一時間湊不齊還款,是朱y偷了自家老母用來養(yǎng)家的繒帛,幫周規(guī)湊齊了錢。
朱y的母親知道后很生氣,朱y卻說:“小損當大益,初貧后富,必然理也。”
他也因為此事,被本縣縣長看重,推薦到了郡府中。
“太仆義氣深重,令人欽佩?!睆埿孪仁强淞艘痪?。
朱y一頭霧水,百官也搞不清楚張新在想什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