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有平定白波黃巾的功勞沒錯,可在收復河東的時候,朝廷剛封了鎮(zhèn)北將軍、并州刺史等一大堆官職,按理來說不可能這么快就再次封賞。
不是封賞,又是什么呢?
“彥云隨我出城迎接吧?!睆埿麻_口說道。
既然想不通,那就不想了。
“諾。”
王凌在被張新征辟的第二天,他的父母就以他已經(jīng)入仕為由,給他起了個表字,叫彥云。
這讓張新完全確定了,自家小舅子確實就是后來曹魏那個,總督江淮軍政的太尉王凌。
司馬懿真該死?。?
張新出城迎接,看清來人之后,面色一愣。
“怎么張讓親自來了?”
張讓看到張新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。
“宣威侯,許久不見了?!?
“下官見過常侍?!?
張新行了一禮,迎了上去,低聲問道:“朝中有何要事,竟勞常侍親自前來宣旨?”
張讓神秘一笑。
“宣威侯放心,是好事?!?
“好事?”
張新一頭霧水。
但見張讓不肯多說,他也就沒有再問。
反正一會兒宣旨的時候就知道了。
張新引著天使車隊回到城中,擺香案領旨。
劉宏在圣旨中收回了他并州刺史,都督幽并二州諸軍事的權(quán)力,命他即刻回朝。
并州刺史的職務,將由騎都尉丁原接手。
“常侍,這......”
張新一臉懵逼,“并州決戰(zhàn)在即,陛下應當知曉啊,怎么在這個時候召我回朝?”
他奶奶的,這算是哪門子的好事?
張讓沒有回答,而是說道:“宣威侯,接旨吧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