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種事情一旦承認,就是夷三族。
“別扛了?!?
張新嘆了口氣,“你派來的刺客都招了,現(xiàn)在說出來,你還能少受點苦,我呢......也會給你一個痛快,并且赦免你的家人?!?
“再扛下去,你劉氏中的其他人招了,你不是一樣得死?”
劉氏家主悟了,慘然一笑。
“張新,你想趁機清洗城中大族就明說,何必用語來詐我?”
“還在嘴硬?!?
張新?lián)u搖頭,對一旁的士卒說道:“接著打,什么時候他愿意招了,派人來告知我?!?
很快,慘叫聲再次響起。
張新走出這個帳篷,又到了賈氏家主的帳篷中。
賈氏家主破口大罵。
張新當即賞了他一發(fā)大記憶恢復術。
一連走了幾個帳篷,招認刺殺之事的人沒有,但其他違法亂紀的事卻是審出來不少。
張新命吏員一一記錄。
這些供詞,都是他日后砍人的證據(jù)。
郡府、縣衙內的吏員,雖說多是四大家族的人,但也有一些小族之人、寒門士子。
全部抽調過來,此時倒也勉強夠用。
“剝皮萱草、抽腸、梳洗......是不是拿幾樣酷刑出來試試?”
“算了算了,太不人道了?!?
“可光靠拷打,恐怕問不出什么東西,畢竟謀反之罪......”
正在張新心中猶豫之時,突然一名士卒走了過來。
“主公,有一人自稱平原名士陶丘洪,他說他姓陶丘,不姓陶,咱們抓錯人了?!?
“陶丘洪?”
張新聽到這個名字,立刻就想起了王芬。
當初王芬圖謀廢黜劉宏的時候,先是給許攸、周旌、曹操等人去了信,希望得到他們的幫助。
結果除了曹操比較厚道,寫了封信勸他別干以外,其余倆人壓根鳥都沒鳥他。
隨后王芬又找到了平原郡的華歆和這個陶丘洪。
陶丘洪原本是打算去的,只不過被華歆勸住了。
張新能記得這個名字,還是因為王芬謀事不密,此事已經(jīng)天下皆知。
而陶丘洪又是涉案名單中,唯一的一個愣種。
曹操、許攸、華歆、周旌他們都不敢做的事,王芬一封書信,他就敢過去。
頭鐵的不行。
也就是王芬已死,且這件事的影響力不大,又沒有充足的證據(jù),劉宏這才沒有計較其他人的問題。
“這個陶丘洪,是在哪里被抓的?”張新看向士卒。
“陶氏家中。”士卒答道。
“陶丘氏的人,怎么會在陶氏家中?”
張新心中一動,喚來一個縣中吏員。
“平原可有一個陶丘氏?”
吏員點頭。
“有?!?
張新再問:“這陶丘氏與陶氏是什么關系?”
“陶氏原屬陶丘氏,是從陶丘氏里分出來的?!?
吏員道:“不過分家之后,陶氏那邊過的更好,因此成了縣中大族?!?
“那陶丘氏呢?”
“陶丘氏有些沒落,連續(xù)幾代都沒出什么名士,只有到這一代,才出了一個陶丘洪。”
“兩家之間平時關系如何?”
“怎么說呢......”
吏員撓撓頭,“陶氏雖是從陶丘氏內分出來的,但這些年來日子過得比陶丘氏好,一直不怎么瞧得上陶丘氏?!?
“反倒是陶丘氏,一直想讓陶氏認祖歸宗。”
“我知道了?!睆埿曼c點頭,“你去審案吧?!?
郡吏行了一禮,審案去了。
張新低頭沉思。
兩家關系不好,陶丘洪卻能出現(xiàn)在陶氏家中,還恰好是在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