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已及頸,還顧忌什么名聲?”
許攸對何j怒道:“剛才你自己都說了,何進已將我們定為叛逆,若是奮力一搏,此事尚有余地,若是束手就擒,那才真的是遺臭萬年!”
“本初!”
許攸看向袁紹,喝道:“今日我等若是束手就擒,明日便是第三次黨錮之禍??!”
“你不仕養(yǎng)望二十年,難道就是為了這么一個結(jié)果嗎!”
“子遠說的對!”
生死之際,袁紹難得果斷了一次。
“就依子遠之計。”
計議已定,眾人約定了一個地點,各自回家將能召的家兵、門客都召來。
袁紹又令文丑前往城外西園,將中軍部以及淳于瓊等人的部曲全部調(diào)過來。
許攸等人調(diào)完自己的家兵,又到其他黨人家中借兵。
唯有何j,離去之后偷偷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。
......
大將軍府。
何進等了半天,見武吏只抓了袁隗、袁基等少數(shù)幾人過來,不由發(fā)問。
“袁紹他們?nèi)四???
“殺了幾個人,跑了?!?
武吏面露苦澀,“大將軍,公卿之家甚大,我等實在是人手不足啊......”
田楷聞對何進道:“大將軍,不如調(diào)北軍協(xié)助緝拿?!?
何進沉吟道:“大軍出動,會不會太擾民了......”
“大將軍此差矣!”
陳琳大聲道:“袁紹者,國賊也!天下人恨不得食其肉,寢其皮!大將軍若是顧及擾民而使其逃了,那便是婦人之仁了!”
“孔璋說的對!”田楷贊同道。
“那便依孔璋之意?!?
何進提筆寫了一封調(diào)令交給田楷,讓他前去北軍軍營調(diào)兵。
田楷走后沒多久,便有一員小吏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。
“大將軍,不好了!袁紹等人聚集了千余家兵,將大將軍府包圍了!”
“你說什么!”
何進頓時慌了,站起身來看向陳琳。
“孔璋,這可如何是好?。俊?
陳琳也不知道。
讓他寫寫文章可以,打仗他也不會??!
唯一一個會一點的田楷,剛才已經(jīng)調(diào)兵去了。
不過陳琳的心態(tài)還是比何進好一些,對那名小吏問道:“現(xiàn)在外面的情況如何?”
小吏道:“門侯見勢不妙,緊閉大門,現(xiàn)在袁紹等人正在攻打?!?
那還好。
陳琳聞松了口氣。
“大將軍勿憂,府門、院墻皆有衛(wèi)兵把守,袁紹倉促之間難以攻克,我等只需堅持到士范帶兵前來即可。”
何進聞心中稍定,對那名小吏道:“你去傳令,讓他們給我守住,事后本將軍重重有賞!”
“諾?!?
小吏離去,傳達何進命令。
府中衛(wèi)兵頓時士氣大振。
何進雖無能,但其為人確實寬厚,這些士卒平日里多受其恩,皆愿為其效死。
此時聽聞還有重賞,一個個的更是干勁十足。
袁紹指揮家兵攻了幾次,皆被打退。
他的家兵都是各家臨時湊的,手中大多只有木棍和刀,連副鎧甲都沒有。
而大將軍府的衛(wèi)兵不僅鎧甲精良,還有弓弩,袁紹根本攻不進去。
“主公。”
顏良找到袁紹,進道:“大將軍府防備森嚴,家兵攻不進去,要不主公還是撤吧,小人一定護著主公殺出雒陽城?!?
袁紹拔出佩劍,大怒道:“大丈夫當前斗死,而反逃耶?我養(yǎng)爾等十余載,就是為了逃跑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