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七十步時,數(shù)百支箭矢構(gòu)成一波小型箭雨,從張遼軍陣中射出,頓時射倒了不少袁軍。
“不要怕!”
顏良揮矛撥開箭矢,大聲喊道:“沖過去!”
袁軍吶喊一聲,一擁而上。
俗話說,臨敵不過三矢。
顏良想著,只要沖到近前,憑借他和文丑的個人勇武,足以撕開張遼的軍陣。
然而沒沖兩步,又有一波箭雨來到。
又兩步,又是一波箭雨。
正是三段射之法。
好不容易沖到三十步的距離,張遼軍陣中又不斷射出弩箭。
他和文丑的身后掛著將旗,自然被重點照顧。
顏良、文丑可以憑借自身的反應(yīng),格開射向他們的箭矢。
但他們的戰(zhàn)馬就沒這么好運了。
在張遼的重點關(guān)照下,戰(zhàn)馬很快就被射成了刺猬,悲鳴一聲,摔倒在地。
顏良被戰(zhàn)馬甩飛在地,直接懵了。
好在身邊還有親衛(wèi),連忙上前替他擋住箭矢。
那邊的文丑也沒好到哪里去,同樣摔倒在地。
張遼一直密切注視著他們,見二人落馬,連忙大呼:“袁軍主將死了!”
周圍的士卒聽到,也一起大呼。
一萬人的沖鋒,張遼軍中的那點弓箭手無法全部覆蓋。
此時已有袁軍沖到了張遼的軍陣前。
這些袁軍正準(zhǔn)備與張遼軍拼殺,突然聽聞自家主將死了,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果然,顏良文丑二人不見蹤影。
主將死了,那還打什么?
跑吧!
袁軍吶喊一聲,紛紛向后退去。
“殺!”
張遼抓住機(jī)會,揮軍猛攻。
袁軍大敗潰逃。
“老子沒死!”
顏良找了一匹戰(zhàn)馬騎上,大聲呼喝,意圖重整陣勢。
然而兵敗如山倒,已經(jīng)沒人聽他的話了。
張遼軍已經(jīng)壓上,顏良文丑只能無奈撤退。
一時間,張遼軍殺聲震天,袁軍哀鴻遍野。
袁紹見自家大軍一觸即潰,勃然大怒。
“元圖,這就是你所說的,張新勢頹,擊之必勝么!”
逄紀(jì)心里也很郁悶。
這兩個匹夫平日總是喜歡自稱大將,怎么這么菜?
“主公。”
這時郭圖開口說道:“二位將軍未及列陣,便倉促出擊,這實在不是元圖的問題??!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逄紀(jì)反應(yīng)過來,連忙為自己辯護(hù),“我讓他們出營急擊,沒說是如此一擁而上?。 ?
郭圖逄紀(jì)對視一眼,齊聲道:“計略周詳,怎奈指揮不當(dāng)?!?
袁紹聞,胸中怒氣稍去。
許攸見大軍潰敗,自家主公還在和謀士互相甩鍋,實在是看不下去,進(jìn)道:“本初,快讓淳于瓊領(lǐng)兵接應(yīng)吧。”
逄紀(jì)獻(xiàn)策剛剛失敗,無顏反駁。
袁紹沒了謀士的干擾,難得果斷了一次。
營門再次打開,淳于瓊出營接應(yīng)。
張遼見對方的援軍到了,便下令停止前進(jìn),整理陣型。
淳于瓊不愧是在西園軍中混過的,面對朝著自己軍陣沖來的自家人毫不手軟,連續(xù)殺了百余人,才讓顏良文丑麾下的士卒意識到,該往兩邊跑。
兩軍一時間呈對峙之勢。
午時已到。
胡軫到中軍大帳來找董卓。
“相國,已經(jīng)午時了,還不出擊嗎?”
“再等等。”
董卓搖搖頭,“張新騎兵不知所在,暫時不宜出擊?!?
張新也很納悶。
張遼那邊估摸著已經(jīng)和袁紹打成一團(tuán)了,王匡怎么還沒動靜?
“莫非王匡的手下有能人,識破了我的計策?”
張新心中焦急。
孟津。
王匡打了哈欠,睜開眼睛。
“嗯......睡得真舒服,來人吶,上酒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