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馥見到荀諶,十分高興。
他也是潁川人,與荀諶是老鄉(xiāng)。
正所謂老鄉(xiāng)見老鄉(xiāng),背后......兩眼淚汪汪。
古時交通不便,對于孤身在外之人來說,還有什么能比他鄉(xiāng)遇故知更令人高興的呢?
“不知友若此行前來,所為何事?”韓馥笑著問道。
荀諶面色嚴肅,語氣沉重。
“諶特為救牧伯性命而來!”
沮授聞地鐵老爺爺臉。
幾百年了,你們這些說客能不能換個開場白?
“胡說!”
沮授開口冷笑,“分明是袁紹窮途末路,遣你來向我家牧伯求助,怎么反倒成了救我家牧伯性命?”
荀諶看向沮授,心中一緊。
韓馥怯懦無能,說之不難。
但若是有智者在側(cè),恐怕就不好說了。
“是啊是啊?!?
韓馥聞問道:“友若,怎么個事兒?。俊?
荀諶整理了一下心情,微微一笑,對沮授問道:“不知這位先生是......”
作為一個合格的說客,無論任務(wù)多么艱難,首先臉上就不能露怯。
“在下沮授,現(xiàn)任冀州別駕?!?
沮授報上自己的名號。
小子,有我看著,你別想耍什么花招。
“原來是公與先生。”
荀諶嘴上應(yīng)著,心中思緒飛快。
沮授先仕郡縣,后舉茂才,又當(dāng)了兩次縣令,如今是一州之副。
他素有長于謀略之名,在冀州的名頭很大。
“竟然是他......這下難辦了?!?
荀諶心念一轉(zhuǎn),決定繞過沮授,直接和韓馥對話。
難辦?
那就別辦了。
反正冀州的主官是韓馥,只要能把他說動就行。
荀諶對沮授行了一禮,隨后看向韓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