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兵敗事小,若是被張新趁勢取了鄭縣,則長安危矣!”
“行吧?!?
董璜也知道鄭縣的重要性,認同了皇甫嵩的說法。
再過兩日,董璜又來了。
“老將軍,你說......我叔父是不是被那張新騙了?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根本沒有兩萬大軍???”
董璜將心中疑惑一一說來,“你看嗷,萬余大軍在外面蹲了七日,斥候找不見蹤跡也就罷了,也沒有運送物資的民夫。”
“那些的伏兵都是鐵打的么?他們吃什么?”
“張新布置的如此巧妙,竟能讓我軍斥候找不到蹤跡?!?
皇甫嵩起身,長嘆一口氣,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......”
“畏什么畏?”
董璜不滿道:“依我看,老將軍就是被他騙了,還是請出兵吧?!?
“再者說了,就算張新真有伏兵,對戰(zhàn)的兵力也是三萬對兩萬,優(yōu)勢在我!”
“屆時老將軍只需分出一些兵力在側(cè)翼防備即可,何須如此畏首畏尾?”
“非我畏首畏尾?!?
皇甫嵩搖頭,“實在是張新不容小覷??!”
“不容小覷?”
董璜冷笑一聲,“恐怕不是張新不容小覷,而是老將軍與其勾結(jié)了吧?!?
“你這說的叫什么話?”皇甫嵩面露不悅之色。
二人一時間爭執(zhí)了起來。
董璜要求出兵,奪回華陰。
皇甫嵩以敵情未明再次拒絕。
“莫非老將軍真與張新勾結(jié),想坐視他打通陜縣,集結(jié)大軍,兵臨長安城下么!”
董璜面色不善。
“敵情未明,確實不宜出兵?!?
皇甫嵩解釋道:“況且相國給我等的命令,是堅守鄭縣,并非奪回華陰?!?
“這樣吧,既然你我二人意見不一,不如去信一封,詢問相國一番,如何?”
“那行吧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