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......”
劉虞哽住,看向另一名從事。
“閻柔那邊呢?”
“他也讓我別問?!蹦敲麖氖碌?。
“豈有此理!”
劉虞大怒,“未經(jīng)請示,擅自調(diào)兵,他們這是要造反嗎?”
“來人!”
劉虞大聲喊道:“立即遣人前去漁陽、寧縣,讓顧雍和閻柔來薊縣見我!”
“再派人出關(guān),把關(guān)羽給我找回來!”
“諾?!?
一名小吏應(yīng)道,隨后轉(zhuǎn)身要走。
“且慢。”
魏攸叫住,看向劉虞,沉吟道:“牧伯,關(guān)羽、閻柔、顧雍三人......那可都是宣威侯的故吏啊?!?
“張子清的故吏又如何?”
劉虞怒道:“難不成因為他們是張子清的故吏,就可以在幽州為所欲為嗎?”
魏攸搖搖頭,揮手示意其他人先下去。
劉虞見魏攸如此,不由問道:“子善公這是為何?”
魏攸緩緩起身。
劉虞連忙上前扶住。
距離魏攸招撫張新之時,已經(jīng)過去六年,如今的他已是風(fēng)燭殘年,垂垂老矣,腿腳多有不便。
“謝牧伯體恤?!?
魏攸道了聲謝,拄好拐杖,低聲道:“我懷疑這些兵馬的消失,與宣威侯有關(guān)?!?
“張子清?他不是死了么?”
劉虞一愣,隨后恍然大悟。
“你是說,他的這些舊部給他報仇去了?”
劉虞雖不愿摻和進(jìn)黨人和董卓的紛爭里,但諸侯討董這么大的事,他不可能不關(guān)注。
加之董卓的大肆宣揚(yáng),張新死了的消息,早就傳到了他的耳中。
在劉虞眼中,張新這個小家伙除了出身差一點,其他哪哪都好。
無論是治理地方,還是領(lǐng)兵征戰(zhàn),亦或是對朝廷的忠誠,都無可挑剔。
聽聞張新死了,劉虞還曾為此扼腕嘆息,難受的一天都吃不下飯。
他尚且如此,關(guān)羽那些久受張新恩德的人,出兵為他報仇倒也說的過去。
從高柳往西就是雁門,只要一路南下,就能抵達(dá)河?xùn)|,然后再到長安。
當(dāng)年張新征討涼州之時,關(guān)羽部走的就是這條道路。
“非也?!?
魏攸搖搖頭,“我懷疑宣威侯根本沒死?!?
“沒死?”
劉虞愣住,“他若沒死,董卓又豈會大張旗鼓的宣傳?不僅讓朝廷給他以公侯之禮下葬,還讓天子親自扶靈送喪......”
“董卓如此做,圖什么?”
是的。
張新的葬禮已經(jīng)在長安辦完了,就連墳頭草都開始冒頭了。
劉虞不明白。
董卓作為張新的手下敗將,如此行事,若是張新日后重現(xiàn)人間,他豈不是淪為天下笑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