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順。
在圍攻平原的這些日子里,袁譚算是見識到了這個無名之輩的厲害。
別的不說,單說今日。
他的大軍數(shù)次殺上城頭,眼看就要攻破城池,卻都被這個高順帶著人給趕了下來。
“殺!”
高順冰冷的聲音回蕩在城頭上,仿佛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戮機器。
這支兵馬的舉止十分整齊,一舉一動之間,宛如一體。
周圍的青州兵在這支兵馬的帶領(lǐng)下,奮起余勇,再次將袁軍趕了下去。
“陷陣!陷陣!”
城頭上不斷回蕩著青州兵的呼喝聲。
“再攻?!?
袁譚看著敗退回陣的己方士卒,轉(zhuǎn)頭對身旁的傳令兵說道:“令顏良,文丑親自領(lǐng)兵!”
“諾?!?
傳令兵點頭,搖動令旗。
顏良文丑看到袁譚的軍令,立即開始整軍。
平原城池高深,易守難攻,但同時也意味著它的城墻十分寬廣,單靠高順麾下那支數(shù)百人的精銳,根本無法完全覆蓋。
如今平原搖搖欲墜,只要全線出擊,總能找到機會。
“士范?!?
高順看著袁軍似要再來,一臉擔(dān)憂的對身旁的田楷說道:“你且先在城上看著,我去去便來。”
“好。”
田楷點點頭。
高順下了城墻,來到州府后宅,求見張寧。
少頃,張寧來到正堂。
高順連忙行禮。
“夫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