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袁譚這么早熟的么?
怎么感覺和他爹一個年紀(jì)?
待此人來到近前,張新再仔細(xì)一瞧。
“臥槽?”
張新愣住,“怎么是你?袁譚呢?”
眼前之人正是袁遺。
諸侯會盟之時,張新見過他。
“他從清河國入冀州了?!?
袁遺一臉郁悶。
大侄子,你坑你叔叔??!
袁譚既然做出了依附韓馥的決定,自然就不會再北上渤海,去找張新比劃。
張新費(fèi)了那么大的勁偷襲南皮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他是想和平原守軍兩面夾擊。
既然如此,索性直接往西,遁入冀州境內(nèi)就是。
為了防止張新沒有收獲,怒而追擊,袁譚在逄紀(jì)的建議下,讓袁遺斷后,隨后北上渤海。
等于是把袁遺送給張新吃了。
張新遠(yuǎn)征年余,早已歸心似箭,只要吃掉袁遺所部,估計就沒有心思再來追擊了。
這樣一來,袁譚就可以暫時得到喘息之機(jī)。
當(dāng)然了,他可不會對袁遺直接說:我要把你送給張新去吃。
他對袁遺說的是:小侄往西,叔叔往北,你我叔侄兵分兩路,夾擊張新。
袁遺信了他的鬼話,結(jié)果先被高順干了一頓,大敗潰逃,然后又遇上了張新。
而袁譚說好的夾擊,到現(xiàn)在毛都沒有看到。
“斬了吧?!?
張新問明情況過后,頓覺索然無味。
原以為打的是八十九師,結(jié)果是他娘的暫七師當(dāng)了替死鬼。
不過,逄紀(jì)料的沒錯,他現(xiàn)在確實沒有什么心情再到冀州去了。
“宣威侯饒命?。 ?
袁遺聞大驚失色,“可還記得昔日討董盟誓乎?”
“你還有臉和我說盟誓!”
張新大怒,“我與董卓并無私怨,所以出身不顧,上為國家討賊,下為你袁氏家門之私?!?
“我與董卓鏖戰(zhàn)年余,自孟津至長安,轉(zhuǎn)戰(zhàn)千里,眼見就能誅殺國賊,迎回天子,卻被你袁氏襲了后方!”
“如今天子依舊飽受國賊欺凌,青、兗、豫、冀、四州百姓陷入戰(zhàn)火,皆拜你袁氏所賜?!?
“狼心狗行之徒,陰謀篡逆之輩,竟還有臉在此搖唇鼓舌,提及昔日盟誓?”
“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”
袁遺聞滿面羞慚,胸膛劇烈起伏,突然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嗚哇......”
袁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。
關(guān)羽上前探了一下鼻息。
“君侯,死了?!?
“???”
周圍袁軍降卒聞一片嘩然。
“把他的首級取下,帶回去。”
張新淡淡說道,隨后策馬離去,留下一句話。
“所有俘虜全部放掉,讓他們回去與家人團(tuán)聚?!?
“多謝君侯!”
“君侯仁德!”
袁軍降卒紛紛歡呼。
“張子清罵死袁伯業(yè)......”
張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“嘖,我又青史留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