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起名?!?
張新聞地鐵老爺爺臉。
他最不會的就是起名了。
本來么,他已經(jīng)想好了一個名字,張承。
承有繼承、傳承之意。
小家伙作為他的嫡子,又是張角目前唯一的血脈,叫張承挺合適的。
但張新隱隱記得,好像張昭有一個兒子也叫張承。
那張承這個名字就不能用了。
“膽子大,膽子大......”
張新沉思良久,“桓,如何?”
桓字曰大,在謚法當(dāng)中也有辟土兼國的含義。
張新這是希望,小張桓日后繼承了他的基業(yè),能夠繼續(xù)為大漢民族開疆拓土。
“張桓?”
張寧細(xì)細(xì)品味,隨后笑靨如花。
“兄長起的名,那自然是極好的?!?
張新雙手叉腰,又看向王柔所生的女兒。
小閨女才一歲多,正在榻上爬來爬去。
“阿柔,以后你的女兒就叫張嬋吧?!?
來都來了,索性這次一起把兩個孩子的名字都定好,省得日后還要再想一次。
不過相比于張桓,張嬋這個名字就沒什么特殊的含義了。
好聽就行。
“多謝主君賜名。”
王柔十分開心。
“來,小子,跟你爹走?!?
張新穿好衣服,抱著張桓出了后宅,來到州府正堂。
張桓沒有離開母親的恐懼,雙眼充滿好奇,不斷打量著四周的環(huán)境。
華歆等人正在堂中開會,商量著今日大軍凱旋之事。
見張新抱著孩子進(jìn)來,眾人臉上神情一愣。
“諸位不認(rèn)得我了?”
張新哈哈一笑,大步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牧伯?”
眾人連忙起身。
張新走到主位坐好,將張桓放在一旁。
“臣等拜見牧伯?!?
眾州吏嘩啦啦的跪了一地。
正常來說,他們見到張新是不用行跪拜禮的,只需躬身行禮即可。
然而此次張新遠(yuǎn)征歸來,與他們許久未見,又立下赫赫戰(zhàn)功。
再加上他們中的許多人心里都有鬼。
于情于理,都是要跪一次,以示尊重的。
張新看了張桓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他除了好奇以外,并沒有別的什么情緒,不由微微一笑。
“都起來吧?!?
“謝牧伯?!?
眾人起身。
“諸位臣工?!?
張新站起身來,對眾人拱了拱手,微微躬身。
“我遠(yuǎn)征在外,青州全賴諸位用命,方能得保,我在此謝過諸位了?!?
“此乃臣等分內(nèi)之事。”
眾人連忙回禮。
許多人見張新面色和煦,似乎不像要計較此次大族反叛之事,心中暗暗松了口氣。
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