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敦開口勸道:“張新雖是英主,然在其麾下,我等皆如小卒一般,被他呼來喝去,倒不如在陶謙麾下痛快!”
“陶謙軟弱,我等先前在瑯琊過的是什么神仙日子,你都忘了嗎?”
“仲臺?!?
臧霸看向?qū)O觀,“你是如何想的?”
“亂世已至啊......”
孫觀嘆了口氣,“陶謙雖然寬仁,卻非是明主,青州緊鄰徐州,依我看,徐州遲早是要落入君侯手中的?!?
“與其到那時,我等再入君侯麾下,倒不如現(xiàn)在就留下來?!?
“宣高?!?
孫觀看著臧霸,“陶謙昏亂,我等在其麾下,除了做做土霸王,又能有何建樹?”
“君侯軍紀(jì)雖嚴(yán),但他麾下的立功機(jī)會也多?!?
“此次袁紹等人突襲青州,這口氣,君侯不可能就這么忍了?!?
“等到來年春耕過后,他必會出兵攻伐冀州,再者說了,以君侯和天子的關(guān)系,將來他肯定還要再次勤王的......”
“并州尚有匈奴肆虐,天下各地諸侯混戰(zhàn)......”
“這么多的機(jī)會!”
孫觀眼神明亮,“只要我等用命,將來得一封侯之位,封妻蔭子,豈不美哉?”
臧霸等人聞陷入沉思。
男兒當(dāng)封侯!
孫觀這話說的他們有點心動。
確實,待在陶謙麾下比較舒服,但也沒有什么前途。
可是......
“君侯好似不太信任我等。”
臧霸遲疑道:“我等初來之時,他就尋機(jī)奪了我等兵權(quán),還斬了昌g?!?
“鏖戰(zhàn)年余,我也只是累功升遷了一個行軍司馬,爾等都是曲侯?!?
“仲臺即便留下,怕也不得重用啊......”
“是啊是啊?!?
吳敦、尹禮也反應(yīng)了過來,紛紛贊同道:“我等于陶謙麾下,只是擊了個黃巾,就是比二千石的騎都尉?!?
“可到了張新麾下,苦戰(zhàn)年余,反倒混成了六百石的曲侯?!?
“他能看得上我們?”
“這不正說明君侯軍紀(jì)嚴(yán)明,不濫賞、不濫罰么?”
孫觀微微一笑,“這年余以來,諸位所立戰(zhàn)功,君侯可有克扣?”
“克扣倒是沒有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