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穩(wěn)定河北之前,張新并不希望兗州出現(xiàn)什么動蕩。
他需要一個局勢平穩(wěn)的兗州,替他擋住來自豫州和司隸方面的威脅。
“多謝君侯提醒?!?
徐琨面色鄭重,“我回去會和舅舅說的?!?
“嗯?!?
張新點點頭,繼續(xù)說道:“州牧不比刺史太守,日后文臺在兗州,要注意......”
徐琨一一記下,鄭重拜謝。
回到兗州后,徐琨將張新的話原封不動的傳達給孫堅。
“當(dāng)州牧哪有這么麻煩?”
孫堅不以為然,將州府吏員全部召集了起來。
“日后州中政務(wù),皆付于卿等,卿等切記善待百姓,循規(guī)治事即可?!?
“至于州中盜賊兵事,便由我來?!?
兗州州吏聞大喜。
孫堅這是要將政權(quán)全部交給他們?。?
一時間,他們對孫堅斬殺劉岱的不滿,直接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臣等必不負(fù)牧伯所托!”
州吏們紛紛躬身行禮。
孫堅大手一揮。
“去干活兒吧!”
“臣等告退?!?
州吏們頓覺渾身充滿干勁。
孫堅看著州吏們臉上的喜氣,得意的看向徐琨。
“如何?”
“舅舅?!?
徐琨猶豫道:“如此雖然能收州吏之心,然政權(quán)旁落,日后......”
“日后的事日后再說?!?
孫堅不耐煩的揮揮手,“那些政務(wù)繁瑣磨人,我實在是做不來,不交給他們?nèi)プ?,難道交給你???”
“我哪會???”
徐琨連連搖頭。
“那不就是了?”
孫堅雙手一攤,“你不會,我也不會,那還不讓會的人去做?”
徐琨雖然還是感覺這樣不好,但想到孫堅先前做長沙太守時也是這般,并沒有出過什么大事,只能點了點頭。
“舅舅英明?!?
......
時間一天天過去。
崔琰從徐州回來,一臉舒爽的向張新匯報,說陶謙已經(jīng)同意將徐州兵的家眷遷移過來。
張遼、左豹也押著十余萬人,浩浩蕩蕩的回到平原。
張新親自上陣,指揮士卒將人押到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營地中。
那些人見到張新,紛紛大聲喊冤。
張新已讀不回,一個勁的催促士卒將人塞到營地里。
花了足足一天的時間,才算完事兒。
張新調(diào)遣士卒看守,隨后找到張遼和左豹。
“說說吧,這次查抄了多少資產(chǎn)出來?”
張新搓手手。
張遼微微一笑,揮了揮手,士卒們陸續(xù)抬了幾十個箱子進來。
“明細(xì)都在這里,請君侯過目。”
“這么多?”
張新頓時兩眼放光。
果然,沒有什么比抄大族家還賺錢的事了。
“此次共查抄出黃金二百余車、珍寶五百余車、絹帛千車、戰(zhàn)馬兩千余匹、牛羊騾驢等牲畜數(shù)萬頭、武器弓弩若干,錢糧不計其數(shù)......”
張遼做了一個粗略的匯報,笑道:“牧伯,州府的府庫怕是塞不下了?!?
“建!擴建!馬上擴建!”
張新樂的合不攏嘴,“發(fā)財了,發(fā)財了......”
有這么多的錢糧作為后盾,到時候穩(wěn)定冀州不成問題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