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妃上前兩步,‘噗通’一聲跪到張新面前,臉上表情泫然欲泣。
張新嚇了一跳。
“你干嘛~哎喲?!?
齊王妃不語,只是一味的掉著小珍珠。
張新低頭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視角正好能夠透過因重力下垂的衣襟,看到她那博大的胸懷。
“真白啊.......不對,如此看來,還是小白的要大一些?!?
張新心中點評了一句,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將她攙起。
手伸到一半,張新心中一動,看向一旁的典韋。
你搜過她的身了沒?
典韋讀懂了張新眼神中的意思,輕輕搖了搖頭。
人家是王妃呢,我哪敢搜她的身?
張新不動聲色的將手收回,側身讓開半步,躬身一禮。
“王妃有事可以直說,下官是臣,王妃是君,下官可受不起王妃這一禮?!?
有古怪。
大半夜的,齊王妃不在宮里睡覺,打扮得這么漂亮,跑到他這驛舍來。
張新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,齊王妃這是欲行美人計。
何以如此?
無外乎是兩個目的罷了。
要么她想刺殺自己,要么就是想以身體作為交換,找自己求一些優(yōu)待。
漢時頗有春秋遺風,刺殺之事屢見不鮮。
別的不說,就說當年張新剛到平原,就遭到過陶丘洪的刺殺。
甭管漢時諸侯王的實際地位有多么低下,那也只是相對于本國的國相、傅、刺史、以及皇帝而。
對于其他人來說,諸侯王依舊是高高在上,遙不可及。
齊王妃這個名頭,張新可以不在意,但典韋卻是不行,自然也不敢搜她的身。
張新今天剛把他老公關起來虐待,若是她身懷利刃,趁機把自己給噶了,那可就完球了。
“張青州?!?
齊王妃開口泣道:“今日來的,沒有什么齊王妃,只有民女姜采?!?
“姜采?這是她的本名么?倒是挺好聽的.......”
張新心中思緒飛快,嘴上卻是淡淡道:“王妃有事直說便是,你我二人深夜共處一室,傳揚出去,于聲名有礙?!?
姜采聞目視典韋。
意思很明顯。
你讓他出去。
“不會真是來刺殺我的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