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張新所料,袁紹派遣張景明到劉虞那邊一哭,說什么兵戈再起啊,百姓罹難之類的話。
劉虞的圣母心直接發(fā)作,當即準備寫信,讓張新不準進攻。
任憑孫乾如何巧舌如簧,他的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。
要打仗了,會死人的......
鮮于輔、鮮于銀兄弟,以及程緒、尾敦等州中吏員都勸劉虞,袁韓不義,張新伐之乃是順應天命。
劉虞不僅不聽,還讓人把他們都叉了出去。
孫乾被趕了出來,使命未成,他也沒法回去。
不過好在劉虞還是講禮的,沒有讓他露宿街頭,而是在州府內安排了一間客房給他居住。
那幾天孫乾愁的可謂是頭發(fā)都要白了。
鮮于輔見狀,沒有辦法,只能親自前往魏攸家中,將情況講給老頭聽。
若說州府之中,還有誰能勸得動劉虞的,也就只有他了。
此時的魏攸已經年過古稀,重病纏身,臥榻不起。
聽聞劉虞欲要助袁,魏攸當即令人連夜抬著自己的床榻,前去求見。
劉虞聽說魏攸被人抬了過來,十分驚訝,連忙將魏攸請進臥室躺好。
“子善公不在家里好好養(yǎng)病,怎么深夜來我這里了?”
“嗯......”
魏攸強撐著想要起身。
劉虞連忙上前扶住。
“唉,老了。”
魏攸喘了幾口粗氣,笑道:“不中用了?!?
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,誰又能不老呢?”
劉虞指了指自己花白的頭發(fā),“我不也已經老了么?”
“是啊。”
魏攸感慨道:“想當年,臣初見牧伯之時,牧伯的頭發(fā)都是黑的。”
“如今一轉眼也白了,老了,要死了......”
“子善公此何意?”
劉虞聞一愣,“還望明。”
你大半夜的跑我這里來,就為了咒我死?
“冀州之事,臣聽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