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接到斥候匯報,說張新軍主力還在衛(wèi)國。
今天中午就到這里了?
那豈不是說,他們連夜疾行了百余里路?
從先頭部隊的狀態(tài)來看,很明顯,敵軍已經(jīng)疲憊,甚至都來不及搭建一個簡陋的營壘,就開始睡覺。
既然如此......
此時不戰(zhàn),更待何時?
“賢弟。”
顏良看向文丑,“我給你五千兵馬作為先鋒,你趁敵軍立足未穩(wěn)之際,速速擊之!”
“豪!”
文丑抱拳,顛兒顛兒的點兵去了。
“起來,起來!前方有一支疲憊的敵軍,速速起來,本將帶爾等立功!”
在文丑的呼喝聲下,很快就點齊了五千兵馬,朝著南方殺去。
這邊的動作,也被斥候傳到了田楷耳中。
“七八里么......”
田楷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來,望向北方。
很快,一支打著‘文’字旗號的大軍就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眼中。
“五里、四里......”
田楷估算著距離,待文丑軍距他只剩三里左右之時,連忙下令。
“快!起來!不要睡了!”
“敵軍殺過來了!”
其實不用他喊,很多人在聽到那轟隆的腳步聲之時,就醒了起來。
“快快快!兄弟,起來,別睡了!”
幽州兵連忙叫醒附近睡得比較死的袍澤。
文丑見幽州兵懈怠至此,心中大喜。
“快!快!”
文丑手中長矛一指,“殺!”
文丑軍見敵軍如此慌亂,士氣大振,紛紛吶喊一聲,沖了上來。
“跑!”
田楷大吼一聲。
幽州兵聞起身就跑。
場面一時間混亂了起來。
他們是真的慌。
一群沒馬的騎兵,再加上一夜疲憊,此時跑起來,根本沒有什么陣型可。
文丑見狀大喜,揮軍猛進。
他本人更是親自領(lǐng)著軍中僅有的數(shù)十騎,上前追殺。
幽州兵的后方不斷有人倒下。
好在,田楷預(yù)留了數(shù)里的逃跑距離,文丑軍的步卒一時半會也追不上。
光靠那數(shù)十騎,殺傷力比較有限。
“跑!快跑!”
田楷不斷大聲呼喝。
文丑見這支軍中,只有田楷的身邊有幾名騎兵,便知他是此軍主將,直接拍馬殺來。
田楷此時哪有心情和他交手?連忙調(diào)頭就跑。
“賊將休走!”
文丑一邊大喝,一邊越過幽州兵,拍馬狂追。
騎兵追逐,十余里的距離轉(zhuǎn)瞬即至。
很快,田楷就帶著文丑來到了浮橋旁。
“來了?!?
五鹿山上的于禁見狀,連忙搖動令旗。
一直注視著林中的孫觀看到于禁號令,大喊一聲。
“敵軍殺過來了,跑哇!”
浮橋西側(cè)的徐州兵吶喊一聲,連忙踏上浮橋,朝著東岸跑去。
慌亂之間,輜重車上的糧食、銅錢被士卒碰撞,撒了一地。
待徐州兵過河之后,田楷也跑到了浮橋邊,毫不猶豫的渡河?xùn)|去。
文丑見敵軍如此慌亂,心中更是興奮,渾然不覺自己與身邊的數(shù)十騎,已經(jīng)和大部隊脫離開了數(shù)里的距離。
山坡上的關(guān)羽見田楷被文丑窮追,心中一緊。
“取我矛來!”
“云長且慢?!?
趙云叫住,“你為大軍主將,還是留在此地,應(yīng)對顏良大軍為好。
“營救士范之事,我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