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(lǐng)兵剛到鄴城,韓馥就降了。
太快了!
搞得好像他跑了幾百里地不是為了打仗,而是為了受降才來的。
荀攸不敢怠慢,連忙叫來徐晃,領(lǐng)了數(shù)百兵馬,跟著使者前往鄴城南門。
他倒是不擔(dān)心什么韓馥詐降之類的情況。
韓馥詐降,賺他一個軍師有毛用?。?
他又不是主帥。
哪怕韓馥把他弄死,也不可能扭轉(zhuǎn)局面,反而會把自己全家的性命給搭進去。
再者說了,兩人都是潁川老鄉(xiāng),早就認識。
陽翟韓氏和潁陰荀氏也算是世交,韓馥賺誰也不可能賺他。
南門外,韓馥率領(lǐng)冀州百官正在等候。
沮授手中端著一個托盤,上面放著冀州牧的印信。
見荀攸來到,韓馥快步上前,納頭便拜。
“韓公不必如此?!?
荀攸連忙下馬將他扶起,“折煞攸了。”
“公達。”
韓馥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隨后嘆道:“我自到冀州以來,無恩德以加百姓,反而聽信袁紹讒,致使青冀二州百姓陷入戰(zhàn)火?!?
“我自覺無顏面對冀州百姓,這冀州牧的大印,便由公達轉(zhuǎn)交車騎吧......”
“車騎英明神武,定能善待冀州百姓。”
“為百姓尋一明主,如此,也可稍贖我之罪孽。”
沮授很配合的將托盤端了上來。
“州牧大印,乃國之神器也,攸不敢受?!?
荀攸推了推沮授手上的托盤,笑道:“公乃朝廷命官,封疆大吏,莫說攸了,便是車騎,亦無權(quán)處置韓公。”
“這冀州牧的大印,還請韓公收好?!?
荀攸可不傻。
他是臣下,代主受降也就罷了。
這州牧的大印是萬萬不能接的!
張新本人還在魏縣,還沒走三辭三讓的流程。
他若是接了,既對主君的名聲有損,也容易引起張新的忌憚。
韓馥沒有勉強。
他攜百官印信出降,本身就是為了表達一個態(tài)度。
我是誠心誠意的投降,你放心吧。
荀攸說張新無權(quán)處置,也是在表達態(tài)度。
不會殺你的,放心吧。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韓馥心中松了一口氣,自覺讓荀攸的大軍進城接管城防。
荀攸忙令徐晃回去,領(lǐng)軍前來。
等待之時,二人就在城外你一,我一語的聊起天來。
(快12點了先發(fā))
(唉,有些事情還是說一下吧,昨兒晚上奶奶進icu了,今兒已經(jīng)沒有血壓,內(nèi)臟衰竭,基本算是去了,所以這幾天更新可能會有些不穩(wěn)定,大家見諒)
(本來不是很想拿現(xiàn)實中的事情在這里說的,但有些讀者老罵我更新問題,所以還是決定說一下吧。)
(沒辦法啊,老人家從今年三月開始,已經(jīng)進了好幾次醫(yī)院了,我也回了好幾次老家,每次都是一千多公里,白天醫(yī)院,晚上碼字,確實做不到穩(wěn)定)
(不過大家放心,反正正常的每天兩更都會做到,前一天欠的,后一天都會補上的)
(愛你們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