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青州去了?”
沮授一愣。
王猛點頭。
“明公回青州做什么?”
沮授急道:“冀州百廢待興,百姓人心未附,他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輕離鄴城?”
“萬一處置不當,引發(fā)民變該如何是好?”
“明公不在,又有誰能調(diào)動大軍鎮(zhèn)壓?”
“主公就是因為此事才回去的。”
王猛道:“主公打算從青州調(diào)糧二百萬石,輸給冀州?!?
沮授瞬間瞪大眼睛。
“奪,奪少?”
“二百萬石?!蓖趺驮俅握f道。
“二百萬?”
沮授愣住。
那沒事了。
早知青州富庶,沒想到竟然這么富庶!
二百萬石糧草,說拿就拿?
“昂。”
王猛雙手叉腰,“有了這二百萬石糧草,長史可有把握穩(wěn)住冀州?”
“那必須的啊!”
沮授當即表態(tài)。
有糧,那就好辦了。
“既如此,還請長史回去吧?!?
王猛微微一笑,“主公有在先,他不在鄴城的時候,政務(wù)便交由長史處置。”
“豪!”
沮授挺起胸膛,頓時覺得腰板硬了起來。
......
張新順流而下,只兩日時間,便到平原渡口。
一下船,他就迫不及待的縱馬疾馳,朝著家中趕去。
張寧挺著個大肚子,正與王柔聊天。
兩個大肚婆在院中有說有笑。
“妹子!”
張新扯著嗓子大聲喊道:“咱回來啦!”
張寧轉(zhuǎn)頭看來,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。
“兄長?!?
張寧扶腰站起身來,“怎么回來了?”
張新連忙上前扶住,笑道:“冀州定了,不就回來了么?”
“主君。”
王柔也站了起來,想要行禮。
張新也將她扶住。
“行了行了,都是一家人,每次見面都搞的這么生分?!?
王柔微微一笑。
“兄長?!?
張寧面露憂色,“冀州新定,人心未附,你現(xiàn)在回來,沒問題么?”
張新平定冀州之事,她們早就通過家信得知了。
“放心吧,冀州穩(wěn)當?shù)暮?。?
張新拍著胸脯說道:“袁紹死了,韓馥也回家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