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孝,來。”
張新將事情說了一遍,看著他問道:“你麾下的那些細作,現(xiàn)在可用否?”
“潛入長安,帶出樊稠家眷么?”
郭嘉仔細思索了一番,點了點頭。
“可堪一用!”
“既如此,就勞煩奉孝了。”
張新大喜,“定要將樊稠家人安全帶出!”
“臣領(lǐng)命?!?
郭嘉拱手,隨后說道:“只是此番出動,為保萬無一失,臣也要跟著去一趟長安?!?
“嗯?”
張新神情一愣,“為何?”
“基礎(chǔ)之事,臣雖都已教給細作,然其卻是缺乏經(jīng)驗?!?
郭嘉解釋道:“此事成敗,關(guān)乎明公是否能夠兵不血刃,拿下河?xùn)|的兩萬大軍。”
“臣若不親自坐鎮(zhèn)指揮,心中難安?!?
郭嘉有才,卻有一點不足。
他的年紀太小了。
比張新還小一歲呢。
年輕,往往代表著缺乏實踐經(jīng)驗。
在投靠張新之前,他的人生基本就是在家學(xué)習(xí),然后外出結(jié)交名士、游學(xué)。
他的理論或許沒有問題,但實踐和理論,有時候是兩碼事。
那些間諜才培訓(xùn)了多久?
頭一回出手,就是這么重要的任務(wù)。
他的心里其實也沒底。
當然了,沒底并不代表著畏懼。
相反,郭嘉此時正躍躍欲試,只是稍微有些擔憂罷了。
萬一搞砸了,如何對得起張新的信任和知遇之恩?
張新略微思索了一番,便明白了郭嘉心里的擔憂。
“行吧。”
張新點頭答應(yīng),“一會我讓老典撥一隊玄甲軍給你,以為護衛(wèi)?!?
“臣多謝明公關(guān)愛,但不必了?!?
郭嘉搖搖頭,“明公的玄甲軍個個精銳,彪悍之氣太重,一看就知是軍中之人,不好隱藏。”
“臣只帶麾下細作即可。”
“那可不行?!?
張新斷然拒絕,“奉孝于我,就如同魚水一般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