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汜這幾天的精神極度緊繃,再加上大量士卒戰(zhàn)死,他的壓力也很大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慢慢平靜下來。
“阿多?!?
張新見他冷靜下來,開口問道:“如今你麾下還有多少士卒?”
“能戰(zhàn)之士只有萬余了?!?
郭汜抱拳道:“這萬余將士,皆愿聽從君侯之命!”
“你將這些士卒分成兩部?!?
張新略微思索了一番,開口道:“一部前往皇宮護(hù)衛(wèi),保障天子安全,另一部肅清城內(nèi)的李馬殘軍,把長安奪回來!”
“匈奴是自己人?!?
張新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丟給他,“你可憑此證明身份,免得發(fā)生誤會?!?
“愿為君侯效力!”
郭汜接過令牌,毫不猶豫的應(yīng)下。
張新又問了他一些城內(nèi)的情況。
郭汜被馬騰擋住,根本不知道李嘁丫ス使膊恢懶跣緹透毆穩(wěn)罅恕
因此他給出的回答,讓張新心中松了口氣。
還好,趕上了。
“去吧?!?
張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此戰(zhàn)過后,我們痛快的喝一場?!?
“諾!”
郭汜拿著張新的令牌,一臉興奮的去了。
他被李馬欺負(fù)了這么久,該去要賬了!
郭汜剛走,皇甫嵩那邊的使者又到了。
“驃騎?!?
一名五官郎報上皇甫嵩的名號,見到張新。
“皇甫公正在糧倉,請驃騎一見?!?
左豹聞皺起眉頭。
周圍的玄甲軍面色也變得不善起來。
皇甫嵩這個名字,對于黃巾出身的他們來說,自然是恨之入骨。
張寶、張梁兄弟皆死于他手。
最慘的還是張角。
人都死了,還得被皇甫嵩挖出來,剖棺戮尸。
雖說為了自家大帥的大業(yè),他們這些年都很懂事,盡力壓下心中對漢朝和皇甫嵩的仇恨。
可如今他們疾行數(shù)日而來,解長安之亂,已經(jīng)十分疲憊。
皇甫嵩竟然不是親自過來拜見,反而叫大帥去見他?
“呵!”
左豹冷笑一聲,“皇甫嵩好大的架子,我軍......”
“老左?!?
張新開口打斷,“勿躁,大局為重。”
左豹強(qiáng)壓下心頭不滿,冷哼一聲。
張新看向五官郎。
“皇甫公何在?”
五官郎指向糧倉。
“就在那里?!?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?!?
張新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我稍后會去拜見?!?
五官郎聞面色一陣變換。
“請驃騎盡快?!?
“好。”
張新應(yīng)下。
待五官郎離去之后,張新對著左豹低聲道:“今日過后,天下再無人能阻我實(shí)現(xiàn)地公將軍遺志?!?
“如今他已垂垂老矣,活不了幾年了?!?
“末將明白了。”
左豹深吸一口氣,“大帥放心,末將不會壞了大帥的大業(yè)?!?
“隨我走吧。”
張新上馬,“去見一見他。”
(前幾天更新不穩(wěn)定,今兒加一更補(bǔ)償,誒嘿,沒想到吧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