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于夫羅方才的稱呼來看,搞不好他被驅逐,其中還有呼廚泉的一份功勞在。
“原來如此?!?
張新略微思索了一番,對于夫羅道:“你去傳令,讓你的麾下原地休整,等待我的命令。”
于夫羅自從投了他以后,表現(xiàn)確實不錯。
可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這個道理,他還是知道的。
若是打羌人、鮮卑之類的胡人,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去用于夫羅和他麾下的匈奴人。
打匈奴......
雖說于夫羅要借他之力復國,從利益上來說,不太可能臨陣倒戈。
但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呼廚泉再怎么說,也是于夫羅的弟弟。
萬一兄弟倆合起伙來捅他一刀,那就完蛋了。
張新身邊現(xiàn)在只有一千五百玄甲軍。
玄甲軍的裝備精良,訓練有素,打三千匈奴,那是手拿把掐。
若是于夫羅真的倒戈,玄甲軍即便能勝,也是慘勝。
張新可不會拿自己家寶貝的性命去賭。
“諾?!?
于夫羅顯然也看出了張新的疑慮,十分配合的前去傳令。
反正你只要幫我復國就行,剩下的你怎么說,我就怎么做。
很快,玄甲軍全員換好戰(zhàn)馬。
張新見狀,派人將于夫羅召回中軍,美其名曰了解敵情,實際則是作為人質。
于夫羅也很乖巧的回來了。
一切就緒,張新立即揮軍北上。
......
池陽城外,一支大約三千人左右的匈奴騎兵正在燒殺搶掠。
城外的百姓哭聲震天。
池陽長緊閉城門,心中不斷祈禱。
過了半個多時辰,哭聲漸漸弱了下來。
匈奴人肩上扛著剛擄來的婦女,手上提著剛搶來的糧食,笑容滿面。
一處較大的民居內,呼廚泉坐在正堂中,身前半跪著一個屬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