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是表蒯越為章陵太守、樊亭侯。
樊,就是樊城。
“咦?”
張新抬頭看向蒯良。
“我聽聞劉荊州平定宗賊之時,曾召蔡瑁、蒯越和子柔三人問策?!?
“怎么劉荊州只表了他們二人做太守,卻沒有子柔?”
“下吏愚鈍,自出仕荊州以來,無有尺寸之功?!?
蒯良無奈一笑,“無功自然不敢受賞?!?
劉表平宗賊,用的是蒯越之謀。
蔡瑁也有擊退袁術(shù)之功。
相比之下,他確實沒有什么貢獻(xiàn)。
劉表只是看在蒯家的份上,給了他一個主簿的職位罷了。
“此事我會待朝會之時,與百官商議?!?
張新心中若有所思,開口笑道:“子柔遠(yuǎn)道而來辛苦,就先下去休息吧?!?
“來人。”
張新叫來一名小吏。
“帶劉荊州的使團(tuán)去鴻臚寺,安排住處。”
地方官員派人來朝,按照流程,都是去鴻臚寺住宿。
先前曹純住在大將軍府,那是因為他和張新有交情。
只曹純一個,百官不會有什么話說。
若是都住大將軍府,別人就有話說了。
起碼朱y肯定是要噴他的。
“多謝大將軍?!?
蒯良起身行禮,“下吏告辭。”
小吏進(jìn)來,帶著蒯良前往鴻臚寺。
張新讓典韋拿了一份地圖過來,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很快,五日一次的朝會的來臨。
張新半夜被典韋叫醒,用過董白的洗面奶之后,罵罵咧咧的上朝去了。
朝會之上,劉表的三個需求得到了滿足。
蔡瑁、蒯越二人,一個擊退袁術(shù),一個輔佐平定宗賊,確實有功。
南陽如今也是劉表的地盤,朝廷無力管轄。
劉表要分自己的地盤置郡,那就讓他分吧。
況且人家也給錢了不是?
張新下朝之后,召見蒯良,將今天朝會的決議說了一下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蒯良朝著皇宮的方向拱拱手,又對張新行了一禮。
“多謝大將軍?!?
“有功之人,自當(dāng)賞賜,子柔不必多禮?!?
張新笑著將蒯良扶起。
“如今劉荊州所請,陛下已經(jīng)應(yīng)允,不知子柔日后如何打算?”
“自然是回去復(fù)命?!?
蒯良的心情很好。
蒯越是他族中的兄弟,如今得封列侯,出鎮(zhèn)一方,他打心底里為兄弟高興。
“我是說......”
張新見他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再次強(qiáng)調(diào),“子柔,你,日后如何打算?”
“我?”
蒯良愣了半晌,依舊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張新見狀,索性直接說道:“那日我與子柔相談甚歡,心中頗愛子柔之才?!?
“我意舉薦子柔為梁縣長,不知子柔可愿屈就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