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沒有那樣做!
不僅勤王保駕,誅殺國賊,還大大方方的歸還玉璽,硬生生把只剩半口氣的大漢給吊了回來。
更難能可貴的是......
他是一個黃巾啊!
一個反賊降將,能夠做到這些,忠誠度還用懷疑嗎?
“讓翁,傳朕口諭,諭曉百官?!?
劉協(xié)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睛,“自即日起,政由張氏,祭則寡人?!?
“百官有事,直接送大將軍府即可?!?
“陛下不可!”
張讓嚇了一跳,“即使眼下朝廷的大小事務,皆決于大將軍之手,陛下也需時常露面,面見百官才是,豈能如此推卸?”
“陛下若是久不露面,百官心中驚疑,長此以往,天下人將只知有張,不知有劉??!”
“到那時,哪怕大將軍再忠誠,他手下的那些官員也會......”
張讓沒有接著往下說。
也會什么?
自然是行王莽之事了。
劉協(xié)聞,上頭的小腦袋瞬間冷靜下來。
“既然如此......”
劉協(xié)想了想,道:“以后的朝會改為十日一次吧?!?
“讓翁,你看啊。”
“反正朕去上朝,也就是露個臉而已,具體事務,還是大將軍與司空、太尉決定。”
“五日一次,完全沒有必要嘛......”
張讓面色復雜。
他懷疑劉協(xié)只是想偷懶玩耍,但又沒有證據(jù),思來想去,只能應下。
“唯。”
其實劉協(xié)說的也沒錯。
他現(xiàn)在就是一吉祥物,五天露一次面和十天露一次面,區(qū)別也不大。
劉協(xié)見張讓應下,哈哈一笑。
“讓翁,去把表弟叫來,再讓樂師、舞姬到朕的寢宮!”
“朕與表弟數(shù)年未見,今日定要玩?zhèn)€盡興!”
“陛下?!?
張讓抬頭看了看天色,“眼下天都快黑了,是否等到明日......”
“無妨?!?
劉協(xié)擺擺手,“表弟才多大啊,他能懂什么?”
“今夜讓他住在宮中便是?!?
“唯?!?
張讓想想覺得也是,便沒有在堅持,令小黃門傳旨去了。
劉協(xié)回到寢宮,叫來伏壽,將今日之事分享給她。
伏壽看到傳國玉璽失而復得,眼睛瞪得渾圓。
“大將軍真是個忠厚人吶!”
伏壽心里有些羞愧,“我今日不該與陛下說那種話的......”
劉協(xié)玩夠玉璽,令人取來一上好木匣,放入其中,等待張平到來。
......
張新下朝后,不少官員頓時就把他給圍了起來,開始攀起了關系。
他知道自己獻出玉璽之后,名望將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。
可沒想到竟然這么高!
看看這些官員的眼神,好像恨不得明日就給他黃袍加身一樣......
“大將軍,下官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