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新心里升起一絲希望,也開動腦筋想了起來。
荀攸等人見狀,便明白了張新的傾向,心中暗嘆一聲,重新開始思考。
食君之祿,為君分憂。
堂內(nèi)一時間安靜下來。
片刻,郭嘉開口說道:“明公不如調(diào)幽州之兵?”
張新一拍腦門。
對哦。
我怎么把劉虞給忘了!
劉虞漢室宗親,對朝廷忠心耿耿,只要自己以天子名義下詔,他必然不會拒絕。
幽州承平已久,底蘊深厚,有閻柔這種對鮮卑人十分了解的大將,還有自己當(dāng)年留下的精銳漁陽兵和烏桓突騎。
還有顧雍、鮮于輔這些故吏。
若是以閻柔為大將,鮮于輔為軍師,顧雍負(fù)責(zé)后勤......
中??!
張新大喜,正欲開口,卻聽荀攸說道:“幽州固然可以出兵,以大司馬對漢室的忠誠,想必也不會拒絕。”
“可若是幽州空虛,鮮卑趁機南下,當(dāng)如何?”
“為一貧瘠之州,將一富庶之州置于險地,豈不是因小失大?”
張新聞略微冷靜下來。
此時距離他攻破彈汗山王帳,已經(jīng)過去了整整八年。
這八年間,幽州鮮卑通過互市得到了不少物資,人口的恢復(fù)速度很快。
如今的幽州鮮卑,實力比之八年前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劉虞的內(nèi)政能力自然沒得說,可論起威名的話......
張新瘋狂搖頭。
這些年,閻柔、顧雍、鮮于輔等人與張新也有不少通信。
他們的信中時常隱隱提及,騫曼似乎隨著年齡的增長,以及張新久離幽州,開始有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。
騫曼怕張新,卻未必會怕劉虞。
幽州有兵,可以鎮(zhèn)住騫曼。
若是把兵都調(diào)走了,恐怕他就不會那么老實了。
這些情報,張新都是和謀士們共享的,荀攸等人自然也都知道幽州的大體情況。
“若不能想個辦法鎮(zhèn)住幽州鮮卑,大司馬怕是也無法出兵?!?
荀攸直接下了一個定論。
“公達(dá)?!?
郭嘉嘿嘿一笑,“若要鎮(zhèn)住幽州的鮮卑的話,我確實沒有什么辦法?!?
“沒辦法你就不要說調(diào)幽州之兵?!?
荀攸無奈搖頭。
“你看,又急?!?
郭嘉翻了個白眼,“我話還沒說完呢?!?
“我有一計,可以讓幽州鮮卑無暇南顧?!?
“哦?”
張新眼睛一亮,連忙問道:“奉孝,計將安出?”
郭嘉微微一笑。
“魁頭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