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達以為如何?”
“奉孝此計確實可行?!?
荀攸沉吟道:“只是要將這其中的度量把握好?!?
“騫曼據(jù)有王庭,又拉攏了部分并州鮮卑,明公若是不給魁頭支持,恐怕他不是對手?!?
“然而這支持也不能給的太多,萬一魁頭速敗騫曼,重新整合幽州鮮卑,明公八年前的那場仗就白打了?!?
張新點點頭。
懂了。
維持平衡嘛。
哪邊勢弱就幫哪邊。
“明公。”
沮授站起身來,拱手道:“事需緩圖,欲速不達也。”
“奉孝此計太過險峻了,一個不慎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?!?
“臣以為,明公還是以不變應(yīng)萬變,先取蜀地為好?!?
“由緩至急,循循而進嘛。”
張新看向賈詡。
“文和,你怎么看?!?
賈詡想了想。
“一切聽憑明公決斷?!?
這是棄權(quán)了。
二比一。
沮授看向荀攸。
你應(yīng)該知道,這么做的風(fēng)險很大,怎么不勸勸明公?
荀攸微微聳肩。
我跟了這貨這么多年,他心里怎么想的,我還能不知道?
你不讓他玩,保準他心里癢癢到晚上睡不著覺。
最后還是得這么干。
行了行了。
讓他玩吧......
我等做謀士的,只需拾缺補漏即可。
沮授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張新見沮授不再反對,哈哈一笑。
“來,諸位都說一說吧,要如何支持魁頭才更合適......”
智囊f4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(zé),提出一條條建議。
陳琳揉了揉有些發(fā)酸的手腕,一臉苦相。
今天這會,怎么開了這么久還沒完。
唉......
正在此時,又有一名親衛(wèi)走了進來。
“主公,徐州使者到?!?
眾人紛紛停下話頭。
陳琳松了口氣,抓緊時間把剛才沒記下的東西趕緊記了。
“哦?陶謙的人終于到了。”
張新抬起頭來,笑道:“請使者進來吧?!?
半個月前,陶謙使團負責(zé)報信的人就已經(jīng)送到了朝廷。
比起曹操、呂布、劉表、劉焉等人,陶謙的動作明顯慢上不少。
不過也可以理解。
郯縣距離長安兩千多里,路途遙遠,得到消息的時間肯定比較晚。
張新勤王成功,陶謙自然要上表稱賀。
可他又曾與張新有隙。
他性格剛正......
起碼是表面剛正。
張新估摸著,陶謙在給自己寫這份賀表的時候,心里肯定直犯惡心。
他扭捏到今日才遣使前來,倒也不算奇怪。
張新回到主位上坐好,耐心等待。
片刻,兩名文士在親衛(wèi)的指引下,來到正堂。
一人大約四十余歲,骨相清矍,目光堅毅,一看就像是個正直之人。
一人大約二十余歲,眼中雖有些許疲憊之感,卻難掩雍容之氣。
二人站定,為首的中年文士躬身行禮。
“徐州別駕趙昱,拜見大將軍?!?
另外一人也行禮道:“徐州從事糜竺,拜見大將軍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