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給呢,還是給呢,還是給呢......
糜竺心中思緒萬千。
“既然如此?!?
張新繼續(xù)問道:“先生能夠經(jīng)營如此巨大的家業(yè),想必對經(jīng)商一道頗為在行吧?”
“倒也還行吧。”
糜竺感覺有點難為情。
商賈屬賤業(yè)。
哪怕家中再有錢,只要沒有名望,最多也就只能歸于豪強一流。
正經(jīng)士族見到他們,那是連正眼都不帶瞧的。
比如何進。
都做到大將軍了,在士人眼里依舊是個殺豬的。
糜竺有感于此,到了他這一代,開始發(fā)奮讀書,交游士人。
然而這么多年下來,他也沒混到什么名聲。
縣中,郡中,都沒有征辟他的意思。
也就是陶謙看上了他的家產(chǎn)。
否則他連進州府門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關中先遭董卓破壞,又被李嘟俾櫻釁撇豢埃錛鄯燒?。?
張新嘆道:“如今關中糧價,每石已近千錢?!?
“百姓之所以還能維持,全靠朝廷撥糧賑濟?!?
“先生既擅經(jīng)營之道,不知可愿來我府中,暫且做個從事中郎,助我平抑關中物價?”
關中經(jīng)濟最差的時候,還得是西涼f4大亂斗之時。
那時的糧價,史載‘谷數(shù)萬錢’。
現(xiàn)在有張新的及時介入,稍微要好一點。
但糧價依舊居高不下。
近千錢一石的價格,普通百姓根本買不起。
再加上董卓當年為了擾亂關東諸侯的貨幣體系,鑄造了許多無文小錢,導致關中現(xiàn)在的物價十分混亂。
民間幾乎已經(jīng)是以物易物的一個狀態(tài)了。
“從事中郎?”
糜竺眼睛一亮,毫不猶豫起身走到堂中,納頭便拜。
“下吏......哦不,臣愿為明公效犬馬之勞!”
從事中郎雖然也帶‘從事’二字,但比起州府從事,地位不知道要高了多少。
首先便是秩俸,州府從事百石,從事中郎六百石。
比一些小縣的縣長還要高了。
當然了,以糜竺的家底,肯定不會在意這點小錢。
他在意的,是留在大將軍府的機會。
滿朝公卿,遍地的名士大儒。
只要能結(jié)交到一兩個愿意為他揚名的人,他糜竺就能得到‘名士’的頭銜。
有了名士頭銜,再經(jīng)營個兩三代人,朐縣糜氏便能從商賈之家,理所應當?shù)耐懽優(yōu)槭孔濉?
士族!
這個頭銜,可是糜竺夢寐以求的。
不就是平抑物價么?
干它!
大不了從徐州家里運糧過來。
老子干他個幾百萬石下去,就不信關中的物價平抑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