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邊的先零羌有樊稠和徐榮看著,暫時無憂。
但南邊參狼羌、白馬羌若是殺進(jìn)漢陽,就會對關(guān)中造成威脅了。
為了震懾這兩部羌人,張新將大軍從陳倉調(diào)到上,倒也能說得過去。
韓遂仔細(xì)思考了一番,覺得閻行之有理。
確實。
關(guān)中有多殘破,他上次和馬騰去要官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見識過了。
張新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,拉出一千多里的補(bǔ)給線來找他麻煩。
況且先零羌、白馬羌、參狼羌這些羌人,隨時都有可能出兵,南北夾擊,斷了他的糧道。
形勢如此,張新若是強(qiáng)行開戰(zhàn),風(fēng)險極大。
“彥明?!?
韓遂看向閻行,“你先下去吧,要多派斥候,密切注視漢陽漢軍的動向?!?
“諾?!?
閻行行禮告退。
“既然如此......”
韓遂摸著下巴上的胡須,臉上露出一絲微笑,坐到主位上,開始研墨提筆。
很快,數(shù)騎快馬自金城而出,飛速向長安而去。
“你有求于我,這個要求想必會答應(yīng)吧?”
韓遂看著長安方向,呵呵一笑。
他在信中和張新說,錢糧你可以不給,我也理解你的情況。
說到底,咱們都是一家人,有話好商量。
我身為長輩,為你辦點事倒也不是不行。
但我的子嗣當(dāng)年都因為你的緣故,被漢朝皇帝給殺了。
我要點補(bǔ)償,這不過分吧?
阿定這孩子我很喜歡,想把他過繼到我兒子的名下,將來繼承我的基業(yè)。
你兒子那么多,不會在乎這一個庶子吧?
韓遂換位思考,若他是張新的話,一定會答應(yīng)這個條件。
反正等我死了,涼州就是你兒子的了。
韓遂完全想不出來張新不答應(yīng)的理由。
然而張新還真就沒有答應(yīng)。
過了十余日,信使從長安回來,呈上張新回信。
“韓約你個老畢登,耍心眼耍到老子頭上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