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侯?!?
閻行心中思索了一番,開口說道:“如今大將軍勢大,又如此催促,想必也是沒有什么耐心了?!?
“君侯還是不要再猶豫了,就依照先前約定,出兵攻打宋建吧?!?
“漢中已定,大將軍只需遣一支兵馬把守陽平關,便能保障漢中以及關中南方安全?!?
“若再拖下去,大將軍失去耐心,反而不美?!?
“祁山道不過四百里,他若率領漢中之兵前來,七日可至涼州??!”
韓遂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我何嘗不知這個道理?”
“只是成宜等人害怕我攻滅宋建之后,會再去攻滅他們?!?
“唇亡齒寒,他們心中恐懼,我又能有什么辦法?”
“這幾日我去游說,他們死活不肯答應,你又不是不知道?!?
“唉......”
“成宜等人之所以不愿起兵攻打宋建,一是害怕唇亡齒寒,二是他們覺得有君侯之智在,有恃無恐?!?
閻行獻策道:“君侯可將大將軍平定漢中,即將親率大軍到來的消息告訴他們,再表明態(tài)度,愿遵從朝廷號令即可。”
“如此一來,君侯之智不為他們所用,朝廷又大軍壓境......”
“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?!?
“若是他們不答應,君侯大可聯(lián)絡大將軍,將他們一一掃平便是?!?
“有小姐和三公子在,君侯又有何憂?”
韓遂聞,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“彥明之有理?!?
其實張新的涼州戰(zhàn)略,韓遂就是最大的那個受益人。
只是他為了索取更多,一直在反復搖擺而已。
現(xiàn)在張新拿下漢中,收了漢中的兵馬和糧草,實力大增。
他已經(jīng)沒有搖擺的空間了。
再搖擺下去,估計張新真的會來揍他。
別說張新的老婆孩子在金城,韓遂有人質(zhì)這種話。
他就這一個外孫了。
張新不寶貝,他還寶貝呢。
“那依彥明之見......”
韓遂面露狠色,伸手做了一個下劈的手勢。
“可否?”
意思很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