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呵呵一笑。
“那我軍不就可以按照孝直所說,去打張衛(wèi)留在成固的那些兵馬了么?”
法正恍然,心中再無疑慮。
鬼卒的戰(zhàn)斗力,比起黑山軍來說,還是差了許多的。
從之前的戰(zhàn)報來看,張衛(wèi)想要頂住楊鳳,至少需要在那邊留下一萬人。
若這一萬人被張新吃掉,漢中就該人心震動了。
一萬五千精銳漢軍,在漢中平原橫行霸道,想想就可怕。
到那時,張新完全可以令徐和等人率領(lǐng)步卒攻打陽平關(guān),自己則是親率騎兵看住南鄭。
陽平關(guān)對外,那是依山傍水,險峻無比。
縱使攻城方有兵力優(yōu)勢,也無法全部展開。
可對內(nèi)嘛......
也就那么回事。
漢軍不僅可以在平原地帶從容展開,甚至還能爬到山上,居高臨下。
楊昂守不住多久的。
陽平關(guān)一失,張魯就該跑了。
否則就是等死。
“今日就到這里吧。”
張新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結(jié)束了這次議事,“二位回去好好歇息,明日還要趕路呢?!?
預(yù)案做的再多,也需根據(jù)形勢,靈活使用。
到時候再看吧。
“臣等告退?!?
沮授和法正齊齊行了一禮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張新繼續(xù)看著地圖,計算時間。
從江口到南鄭,還有兩百里。
雖說有些路段比較難走,但努努力,明日還是能走出褒谷的。
“還有一日半的時間......”
張新腦中計算著陽平關(guān)、南鄭、成固三地的距離,以及對方的行軍速度,不覺間便睡了過去。
次日,幾名斥侯打著哈欠,從武關(guān)驛出發(fā),向北而行。
“漢軍都在陽平關(guān)和成固打了那么久,若還有其他兵馬南下,早該過來了?!?
一名斥侯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聽說涼州那邊的諸侯又要造反,漢軍把主力都給調(diào)過去了,哪里還有兵派?”
“也不知師君是怎么想的,盡派些苦差事給我等?!?
“行了行了?!?
另一名斥候趕緊勸道:“師君有令,我等遵令而行便是,別說這些有的沒的?!?
說著,這名斥侯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說師君壞話,若是被人傳出去,你的腦袋就不保了!”
“不會?!?
先前那名斥侯不以為意,“師君不是說過了嗎?犯法者寬宥三次,沒事的。”
“你還是注意......”
話沒說完,大地突然震顫起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斥侯們抬起頭來,四處張望。
“地龍翻身了嗎?”
“地個屁龍,我們這哪里來的地龍?”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正在此時,一條黑線出現(xiàn)在斥候們的眼前。
“這是......”
斥候們定睛一看。
戰(zhàn)馬,黑甲,旌旗。
“漢,漢軍?”
斥候們面色大變。
“漢軍來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