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罵罵咧咧的找人報信去了。
這種苦差事,他才不會自己去干嘞。
......
“主公?!?
典韋向后瞥了一眼,臉上帶著一絲笑容,大聲對張新喊道:“這武關(guān)驛的守軍好似被嚇傻了,居然一矢不發(fā),就這么坐視我軍通過?!?
“嚇傻就對了!”
萬馬奔騰,噪音很大,張新也是大聲回道:“張魯如何能夠想到,劉范早在我的監(jiān)視之中,又如何能夠想到,我會秘密調(diào)令明回來,湊出五千余騎南下?”
“他心中所想的,恐怕是我只能遣步卒南下。”
“即便騎兵前來,也只有兩千余騎,不足為慮?!?
“否則他又怎會如此大膽的抽調(diào)褒斜道守軍?”
“這都是主公神算?!?
典韋拍了個馬屁,“區(qū)區(qū)張魯,怎能看破主公妙計?”
張新哈哈大笑,率軍一路南下。
馬道驛、青橋驛的守軍和武關(guān)驛差不多,見漢軍人數(shù)如此之多,根本不敢阻攔。
漢軍得以一路暢通無阻。
從江口至南鄭,大概是二百里的路程。
除去南鄭到褒谷谷口的距離,還有一百六十里。
若是放在平原地帶,這一百六十里對于騎兵來說,自然是小菜一碟。
可褒斜道不一樣。
它既有較為平坦,適合快速通行的地段,也有開鑿于山腰之上,需要士卒牽馬步行的棧道。
張新軍天明出發(fā),直到深夜,才算是勉強(qiáng)走出了谷口。
這還是馬道驛、青橋驛守軍都不敢出來阻攔的結(jié)果。
“終于出來了!”
張新眺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漢中平原,心情極好。
從這里到南鄭,就只剩下四十里的路程,還全是平原。
明日只需一個時辰,他就能兵臨城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