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新秒懂。
他問的是‘所為何事’,楊秋回的卻是‘別無他求’。
馬玩又強調(diào)‘為朝廷討賊’,張橫說的則是‘戰(zhàn)死’。
原來這仨人是來要官的。
這倒是在情理之中。
涼州的各部諸侯,身上其實都沒有漢朝授予的官職。
追根究底,他們個個都是白身,和關(guān)東諸侯有著本質(zhì)上的不同。
關(guān)東諸侯統(tǒng)治各自地盤的合法性,來源于朝廷授予他們的官職。
有了官職,才會得到士民認可,才能有招兵買馬,逐鹿天下的基礎(chǔ)。
涼州諸侯不一樣。
他們的合法性......或者說是統(tǒng)治力,更多的是來源于自身實力。
說白了就是靠拳頭說話。
今天你搶我,明天我搶你。
這很涼州。
原本大家都是白身,五十步不笑一百步。
結(jié)果這幫諸侯之中,突然蹦了個韓遂出來。
韓遂早些年當過金城太守殷華的吏員,算是入過官場,又曾去過雒陽,與何進見過面。
他對當官的執(zhí)念很深。
所以他才會在關(guān)中大亂之時起兵,千里迢迢的來到長安,找李嘁佟
本來這也沒什么。
你要對當官有興趣,你也可以自己帶兵去長安要。
只要不怕被李啻蚓托小
然而沒過多久,關(guān)中的主人就變成了張新。
張新接手長安沒過多久,朝廷那邊就又是涼州刺史、又是金城侯的,打包給韓遂送了過去。
這一下,讓涼州諸侯的心思都活泛了起來。
涼州各部本就各懷鬼胎。
有想保證自身獨立,做土皇帝的,自然也有立場不那么堅定的。
張新可不像李嗄敲幢┝Γ謊圓緩暇涂傘
這是個講理的人。
找他要個官......
為了涼州的穩(wěn)定,他應該會給吧?
楊秋就屬于是不那么堅定的人。
他本想等討伐完宋建以后,就派人去朝廷說道說道,強調(diào)一下自己的功勞。
結(jié)果他還沒到落門聚,就得到了張新帶兵前來的消息。
恰好韓遂又要來見張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