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鐘繇以‘大家都是漢臣’這類的借口,婉拒了張新的招攬。
現(xiàn)在他依舊是屬于劉協(xié)的人。
“我代天子來給大將軍送封信?!辩婔砦⑽⒁恍?。
張新后退兩步,作勢就要下拜。
“大將軍?!?
鐘繇連忙扶住,“只是送信,不是圣旨。”
“陛下說了,大將軍無需跪拜?!?
大侄子說不用拜,那就不拜了。
張新起身,微微拱手。
“多謝陛下體恤?!?
鐘繇將劉協(xié)之信遞給張新。
張新打開一看。
劉協(xié)在信上說:姑父你在漢中打了勝仗,朕很高興,但朝中有不少官員都說,姑父你可以班師了。
朕來信就想問一問,姑父你覺得是班師好,還是繼續(xù)打比較好?
張新瞬間就明白了劉協(xié)的想法。
他大概是想班師的,只是怕圣旨下來,被自己來一句‘將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’駁回去,丟了面子,所以才以私人的身份,派鐘繇過來詢問。
也難怪沮授方才沒有提及此事。
若是圣旨下來,他早該和自己說明了。
張新想通了這一層,看著鐘繇問道:“元常,朝中百官何以覺得我應(yīng)該班師?”
“劉焉舉十萬大軍前來,非同小可?!?
鐘繇答道:“朝廷疲憊,不堪久戰(zhàn),大將軍又兵少?!?
“百官心懼之下,不少人都認(rèn)為,應(yīng)該先與劉焉議和,再取漢中之糧反哺關(guān)中,積蓄力量,徐徐圖之。”
“朝廷與地方議和?笑話!”
張新心中冷笑一聲,略微思索了一番,試探道:“那元常以為,我是該與劉焉一戰(zhàn),還是班師?”
鐘繇的回答滴水不漏。
“大將軍覺得如何有利,便如何做即可。”
張新意味深長的看了鐘繇一眼。
他率軍前往涼州,花了有一個(gè)多月的時(shí)間。
這一個(gè)多月,足夠在漢中和長安之間往返兩次了。
也就是說,鐘繇來到漢中至少也有好幾天了。
他是天子使者,若對沮授問些什么,沮授肯定不會(huì)隱瞞。
所以他知道漢中目前是什么情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