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劉焉愕然,“你讓我撤兵?”
“十萬大軍,不遠(yuǎn)千里的跋山涉水而來,耗費(fèi)錢糧無數(shù),如今只不過小敗兩陣,你就讓我撤兵?”
“此事若傳出去,豈不是要讓天下人笑話?”
燼水一戰(zhàn),趙韙軍雖然折損過半,但真正戰(zhàn)死的,也就只有千余人。
傷員、俘虜什么的,已經(jīng)被漢軍放回來了。
今夜一戰(zhàn),看似只有千余人跑了回來,損失慘重。
可漢軍絕不可能把其他人都給殺了。
正如吳懿先前所說,大部分的人只是跑散了而已。
等到天亮派人去收攏一下,也就帶回來了。
畢竟青羌兵不是漢人,他們不可能就地脫下盔甲,混入民間裝成百姓。
很好找。
綜合估算一下,蜀軍的損失其實(shí)沒有那么夸張。
“牧伯?!?
吳懿冷靜分析,“漢軍精銳,又有騎兵之利,我軍已經(jīng)見識到了。”
“張新久經(jīng)沙場,天下名將,麾下更是猛將如云。”
“我軍雖有兵力優(yōu)勢,然士卒、將校皆有所不如,縱使傾力決戰(zhàn),怕也難得大勝?!?
“與其如此,牧伯不如暫且引兵退還,再派出使者交涉,商議幾位公子之事。”
“關(guān)中殘破,張新也不欲與我軍久持,牧伯只需暫時(shí)示弱,再以錢糧相贖,其必會(huì)釋放幾位公子?!?
“我堂堂漢室宗親,竟要向一黃巾賊子示弱?”
劉焉大怒,“吳懿!你說此,是想亂我軍心嗎?”
“臣不敢?!?
吳懿心中一緊,連忙躬身行禮。
“臣只是略述己見而已,若有不對之處,還望牧伯恕罪?!?
劉焉這人可不好相處。
吳懿久隨左右,知道這老頭的脾氣很暴,殺起人來毫不手軟。
他當(dāng)然不會(huì)在老頭生氣的時(shí)候,搞什么死諫之類的東西。
不然老頭真會(huì)砍了他。
沒聽人家連‘子遠(yuǎn)’都不喊了么?
劉焉見吳懿服軟,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“行了,你退下吧,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說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