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咱前天晚上派出的青羌兵,剛被漢軍騎兵干了一頓,損失慘重。
你這咋不長教訓,還讓我們?nèi)プ罚?
我們麾下的巴夷兵都是山民,連副鎧甲都沒有的。
若是遇上了漢軍騎兵,哪里還有命在?
三人碰頭一合計,趕緊組團來找劉焉勸諫。
“牧伯?!?
杜c當先開口道:“敵騎神出鬼沒,來去如風,我軍若是貿(mào)然追擊,萬一遇上,后果不堪設想啊......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樸胡、袁約出聲附和,“青羌兵前夜方遇敵騎截殺,牧伯不可不防?!?
“爾等怕死?”
劉焉神色不善,“怕死之人,留之何用?”
“若不敢去,孤現(xiàn)在就先斬了爾等!”
他現(xiàn)在心里的念頭只有一個。
我要漢軍死。
哪里還聽得進去勸?
巴夷三人面對劉焉如此強硬的態(tài)度,有苦難,只能勉強應下。
沒辦法。
劉焉打不過漢軍,打他們這些夷人還是手拿把掐的。
三人又注意到劉焉懷中的人頭,臨走之時小聲打聽了一下,搞清楚了情況。
“杜帥?!?
樸胡一臉苦澀,“劉焉無能,護不住自己兒子,反拿我等撒氣,強令我等追擊漢軍?!?
“青羌兵能征善戰(zhàn),都被漢軍殺的屁滾尿流,我等山民,哪里會是漢軍對手???”
“唉?!?
袁約長嘆一聲,“若在山中,我等或許還可憑借地利,與漢軍周旋,可在這平地之上......”
“杜帥,你點子多,拿個主意吧,我們倆是沒招了?!?
杜c也愁啊。
去吧,他們肯定打不過漢軍。
不去吧,劉焉又要殺了他們。
一根筋......
“誒?”
突然,杜c靈光一閃,看向二人。
“二位豪帥,去,我等還是要去的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