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劉焉一聽巴夷兵,頓覺來氣,“孤令那些夷蠻追擊敵軍,他們先是推脫不去,逼得孤不得不搬出軍法,這才勉強前往?!?
“去了之后,他們又不追擊,反而就地劫掠百姓,給了敵軍可乘之機,士卒折損大半,動搖我軍士氣不說,還當(dāng)了逃兵......”
“因此牧伯就要派人前去討伐?”吳懿問道。
“那不然呢?”
劉焉反問一聲,“軍法,臨陣逃脫者,斬!”
“孤若不殺了這些夷蠻,如何能正軍法?”
吳懿聽聞此,便知他表面看似正常,實則心中余怒未消,不敢直接勸諫,于是換了一個方式。
“牧伯中計矣!”
果然,劉焉一聽中計,立馬來了精神。
“此話怎講?”
“此乃敵軍‘怒而撓之’之計也?!?
吳懿嘆了口氣,“牧伯,我們的敵人是誰???”
“敵人?”
劉焉短暫的迷茫了一下。
“張新?”
“對啊?!?
吳懿點點頭,“大敵當(dāng)前,牧伯不思應(yīng)對敵軍,反要討伐自家兵馬,是何道理?”
對哦。
劉焉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。
我在干什么?
怎么和自己人打起來了?
我兒子不是張新殺的嗎?
“若非子遠(yuǎn)提醒,孤險些誤了大事!”
劉焉一拍腦門,顧不得再計較巴夷兵逃跑之事,連忙問道:“如今我軍當(dāng)如何是好?。俊?
吳懿思索片刻,試探道:“自然是派人進(jìn)山招撫巴夷,許以免罪,更給錢糧,讓他們重新為我所用。”
“許以免罪,更給錢糧?”
劉焉想了想,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。
“行吧?!?
經(jīng)過這幾次的交鋒,他也認(rèn)清了一個現(xiàn)實。
論士卒精銳,論將領(lǐng)戰(zhàn)術(shù),他都不如張新。
所能仰仗者,無非就是兵多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