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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功勞來了!”
樂進見北岸燃起火光,心中大喜,趁著蜀軍還在架橋之時,壓低聲音對身邊幾名親衛(wèi)說道:“傳令,敢出聲者斬,就算是拉屎,也得給我拉到褲襠里!”
“諾?!?
幾名親衛(wèi)得令,壓低聲音,摸著黑去傳令。
“將軍有令,敢出聲者斬,就算是拉屎也得拉到褲襠里!”
“將軍有令,敢出聲者斬,就算是拉屎也得拉到褲襠里......”
很快,蜀軍架好浮橋,先頭部隊踏上了南岸的土地。
樂進遵循張新指示,耐心等待。
不一會兒,吳懿領著后續(xù)部隊抵達,命副將帶著最先過河的千余精銳,前往西邊的小道路口設防。
他自己則是領著其他兵馬,開始原地筑營。
“快!快!”
蜀軍點起篝火照亮四周,該挖土的挖土,該扛木的扛木,全然不知百步之外的山上,正有兩千雙眼睛在草叢里盯著他們。
吳懿分配好各部的任務,帶了幾名親衛(wèi)來到西邊。
千余蜀軍精銳已經在小道路口列好陣勢,隱匿在黑暗之中,守株待兔。
吳懿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只要漢軍敢來,他們便立刻殺出。
夜色昏暗,漢軍看不清他們有多少人,定會驚慌失措。
他們可趁勢掩殺,大勝一場,一掃先前戰(zhàn)敗陰霾,提振大軍士氣。
只是......
漢軍怎么還沒來?
吳懿等了許久,都沒有看到漢軍的火把,心里不由產生疑惑。
以張新的水平,他真的會有這么遲鈍嗎?
如此大的破綻,就算他想不到,他麾下的謀士也應該能想到吧......
吳懿心中一驚,帶著親衛(wèi)回到筑營之地。
蜀軍干的熱火朝天。
“是我多心了么?”
吳懿環(huán)顧四周,自嘲一笑,“也是?!?
“大將軍縱使用兵如神,那也是肉體凡胎,有所錯漏在所難免?!?
“觀其數(shù)年征戰(zhàn),又不是沒有吃過虧......”
突然,吳懿看到了百步之外的東山,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這山里怎么好像有殺氣?
“不對不對?!?
吳懿搖搖頭,“山上若有伏兵,就該趁著我軍剛剛渡河,立足未穩(wěn)之際殺出?!?
“怎么會坐視我數(shù)千兵馬大搖大擺的列陣設防,安營扎寨?”
“呃......要不還是派幾個人上山看看吧?”
正在吳懿心頭起疑之際,一名士卒快步跑了過來。
“參軍,敵軍出營了!”
“我就說嘛!”
吳懿放下心來,立刻跟著這名士卒來到小道路口。
高覽上班了。
只是感覺好像有些不對。
高覽領兵來到岸邊,不見北岸蜀軍出動,反而是東邊似乎正亮著火光。
“蜀軍偷過來了?”
高覽心中一驚,連忙策馬脫離隊伍,進入暗處仔細眺望。
他在營中有著東山的阻隔,看不到蜀軍那邊的情況。
眼下站在岸邊,數(shù)千蜀軍燃起的火光,十分清楚的映入眼中。
“布豪!”
高覽大驚失色,連忙叫來幾名士卒,“敵軍偷渡,爾等速速回營稟報淳于將軍,讓他帶兵來援!”
說完,他又看向另外一名士卒。
“你速去明公營中稟報,請他定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