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了吧。
甘寧、沈彌二人見吳班三兩語,就化解了這場致命危機,不由松了口氣,看向他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欽佩。
“吳司馬。”
沈彌微微拱手,近前低聲問道:“劉瑁雖死,但他這中軍還有萬余將士,其中不乏對劉氏死忠之人,萬一作亂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?!?
“這些人當(dāng)如何處理,不知司馬可有良策?”
吳班仔細(xì)思索了一番,看向劉瑁的那些親衛(wèi)。
“爾等現(xiàn)在立刻前往各營,以劉瑁的名義召將校們前來議事,就說有緊急軍情?!?
“記住,此事關(guān)乎爾等性命,若有人問劉瑁為何深夜相召,爾等只說不知即可,休要多!”
“我等記下了。”
親衛(wèi)們行禮退下,分配人手,前往各營召集軍中將校。
吳班讓三人帶來的親衛(wèi)進帳,先是清理了一下案發(fā)現(xiàn)場,免得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端倪,隨后又讓他們在帳外埋伏。
做完這一切,吳班與甘寧、沈彌立于帳中,裝作是剛剛到來的樣子。
過了一會兒,陸續(xù)有軍中將校來到。
“這大半夜的,能有什么緊急軍情?”
一名小校罵罵咧咧的走進帳中,看到吳班三人,面色一愣。
“喲,吳司馬、甘郡丞、沈司馬,你們也來了???”
“嗯?!?
吳班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三公子深夜相召,不知有何要事啊?”
小校左右打量了一下,見劉瑁不在帳中,有些疑惑的問道:“三公子何在?”
你大半夜的叫我們過來,人呢?
“拉屎去了,等會就來?!?
吳班隨便編了個借口,“等著吧?!?
“哎?!?
小校應(yīng)了一聲,不再說話,心中略微有些緊張。
到底是出什么大事了?
居然連吳班他們都來了?
又過一會兒,中軍的主要將?;径家训烬R。
最先來的那一批人,已經(jīng)察覺到有些不對了。
劉瑁這泡屎拉的也有點太久了吧?
這大冬天的,不凍屁股嗎?
還有,這帳內(nèi)為何總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?
“吳司馬,三公子到底干嘛去了......”
中軍大帳逐漸嘈雜起來。
吳班見人差不多都來齊了,大喊一聲。
“肅靜!”
將校們安靜下來,看著吳班。
吳班走到帥案前,打開邊上的木箱,將里面的劉瑁人頭拿了出來。
“三公子在此!”
吳班將劉焉戰(zhàn)敗,斬殺劉瑁等事說了一下。
“有愿歸附王師者,立右側(cè),不愿者,立左側(cè)!”
“什么!”
將校們頓時一片嘩然。
有震驚的,有害怕的,也有憤怒的。
“吳班!”
一名忠于劉焉將校走了出來,怒道:“背主小人,你......”
甘寧拔出腰間戰(zhàn)刀,快步上前,一刀將其捅死,讓他把后面的話憋了回去。
“歸順者生,叛逆者死!”
甘寧環(huán)顧帳中將校,殺氣凜然。
吳班趁機補充了一句,“三息時間,立于右側(cè)者生,否則死!”
此一出,大部分將校都趕緊站到右邊,只剩下寥寥數(shù)人待在原地。
這些人見勢不妙,連忙向帳外逃去,想要逃回營中調(diào)兵。
吳班哪里會給他們這個機會?
“來人!”
一聲令下,埋伏在帳外的親衛(wèi)提刀沖了進來。
吳班一指這幾個人。
“殺!”
將校們本來都已睡下,聽聞劉瑁緊急召喚,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因為是在自家營中,‘劉瑁’又催得急,他們基本都沒著甲。
一群無甲之人,被甲兵齊全的精銳埋伏,下場可想而知。
親衛(wèi)們亂刀齊下,將此數(shù)人剁成肉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