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。”
張新抬抬手,又問:“對了,你方才說......幽、冀二州也旱了?”
雖然這事兒田豐早已送過奏疏預(yù)警,但他的心里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了起來。
旱災(zāi)不可怕。
各地官府組織百姓修修水利,總能救回來一些。
以二州百姓這些年打下來的底子,一場旱災(zāi)還不足斬殺他們。
張新最怕的,就是像關(guān)中那樣,旱極而蝗。
“是啊?!?
張遼嘆了口氣,“不止幽冀,兗豫等地聽說也是旱了,唯有青徐那邊下了幾場雨,但也不多。”
“可有蝗災(zāi)?”張新連忙追問。
“那倒沒有?!?
張遼搖搖頭,“若是爆發(fā)蝗災(zāi),末將與閻司馬他們早就圍不下去了?!?
張新松了口氣。
沒有蝗災(zāi)就好。
看來今年的旱災(zāi),屬于是全國性的氣候問題。
氣候這種東西,張新就沒什么辦法了。
只能盡人事,聽天命。
畢竟他又不會手搓人工降雨的東西。
張新思索片刻,再問:“關(guān)中那邊的蝗災(zāi),是否蔓延到冀州來了?”
他在行軍,蝗蟲也在行軍。
速度還比他快。
出了崤函道,就是雒陽盆地。
雒陽盆地四通八達,東北可通冀州、東邊可通兗豫,東南可通荊州......
現(xiàn)在只能祈禱雒陽附近的山險,盡可能的多阻擋一些蝗群了。
“這個末將就不知了?!?
張遼實話實說。
他雖然掛了個魏郡太守的名頭,會接觸到一些政務(wù)。
可眼下他正在前線打仗,政務(wù)什么的,自然是交給郡丞他們?nèi)ヌ幚?,不可能一直往前線送。
“嗯......”
張新低頭思索了一番。
這事兒還是去問田豐他們吧。
“文遠。”
張新抬起頭來,“你我許久未見,本該好好敘舊,開懷暢飲一番才是?!?
“然我此番帶來的五萬大軍,皆無兵器鎧甲,又十分疲憊,若公孫瓚趁你出營之際,起兵來襲,恐有不測?!?
“雖說此番優(yōu)勢在我,卻也不可疏忽大意。”
“你且先回營去,看好公孫瓚?!?
“待此戰(zhàn)過后,我再與你好好的痛飲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