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遼東太守一職,丞相自有人選。”
使者態(tài)度十分強(qiáng)硬,“公孫太守只需收拾好行囊,帶上族人,前往漁陽面見丞相便是?!?
公孫度見使者如此,心中微微有些不悅。
不過使者只是傳話之人,他身為一方梟雄,倒也不至于就此生氣。
“我知道了,請尊使下去休息吧。”
公孫度打了個哈哈,“此事待我與麾下商議之后,再做決斷。”
“公孫太守復(fù)有何議?”
使者不滿道:“丞相征召,太守不即刻啟程,莫非還想抗命不成?”
“來人,帶尊使下去休息。”
公孫度輕飄飄的說了一句,轉(zhuǎn)身離席,回后院去了。
一名婢女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尊使,請?!?
使者無奈,只能跟著婢女走了。
公孫度得知使者離去之后,又回到了正堂,派人將柳毅、陽儀二人召了過來。
柳毅是公孫度麾下的首席大將,這些年公孫度痛打高句驪和夫余等國,柳毅都在其中出力頗多。
陽儀則是公孫度的謀主,出自襄平陽氏的旁支,曾經(jīng)為公孫度清洗陽氏主家出謀劃策,是公孫度坐穩(wěn)遼東的重要臂助。
二人都曾深度參與公孫度的自立之事,其中陽儀更是被公孫度稱為‘三公之輔’。
過不多時,二人來到。
“拜見君侯。”
“二位來了,不必多禮。”
公孫度請二人落座,將張新派遣使者過來的消息說了一下。
“都說說吧,張新召我入朝,我是去,還是不去?”
柳毅陽儀對視一眼,都察覺到了事情的嚴(yán)重性。
被張新盯上,無疑是件很可怕的事。
去吧,聽使者的語氣,張新肯定不會允許公孫家繼續(xù)把持遼東四郡。
少府聽著是很不錯,實(shí)際上只是負(fù)責(zé)皇帝衣食住行的部門罷了。
到時候只不過是一富家翁而已,權(quán)勢什么的,是不要想了。
可不去吧......
萬一張新發(fā)兵來打他們咋整?
遼東地狹民少,根本不可能是統(tǒng)一了整個河北的張新的對手。
二人沉默一會,陽儀率先開口說道:“君侯,臣以為,還是先派個人去漁陽見見張新,試探一番,再做決斷吧?!?
談判嘛,無非就是漫天要價,就地還錢。
張新的使者現(xiàn)在看似強(qiáng)硬,但說不定還有的談。
只要能讓張新承認(rèn)公孫家在遼東郡的統(tǒng)治,哪怕把其他三郡還給朝廷,倒也不是不行。
陽儀身為陽氏旁支,卻給公孫度出主意,把主家干了。
若是換個新的遼東太守過來,沒了公孫度的庇護(hù),主家那群人分分鐘就能把他撕了。
柳毅就沒有陽儀這個顧慮了。
他的內(nèi)心其實(shí)還是更傾向直接投降的。
畢竟他有軍功在身,公孫度若是去了朝中,怎么著他也能混個正式的司馬、校尉之類的職位。
不過,既然陽儀都這么說了,他也不會傻到跳出來反對,讓公孫度直接投降。
他在公孫度的麾下,那是首席大將。
若是到了張新麾下,就是雜魚中的雜魚了。
先試試唄,不行再說。
公孫度素來重視陽儀,見他如此說了,柳毅又沒有反對,便開始詢問有誰可以出使。
陽儀推薦了一個人來。
公孫度令人把他喊來,四人在堂中仔細(xì)的商議了一番出使張新的細(xì)節(jié)。
做完這些,公孫度下令設(shè)宴,款待張新使者。
次日,公孫度與張新使者說明情況,讓他帶著自家使者,前往漁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