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度收到柳毅戰(zhàn)報,急召陽儀過來商議。
“敵軍精銳。”
公孫度的面色有些焦慮,“昨日柳毅前往攻營,五日之內(nèi)難以破敵?!?
“敵軍援兵不日便至,不知先生可有良策?”
陽儀看過戰(zhàn)報,心中略微思索一番,開口說道:“君侯勿憂?!?
“柳將軍在戰(zhàn)報中說了,敵騎精銳,然而步卒卻是平平,既然如此,我軍不如再分一萬兵馬出來,增兵遼隊,日夜猛攻。”
“若是能勝,那自然好,即使不勝,有兩萬大軍駐守遼隊,敵軍也沒那么容易將其拿下?!?
“只要遼隊不失,襄平便能確保無虞,君侯可安坐城中,靜待各路援兵到來。”
“若再分兵一萬,襄平城內(nèi)可就只剩五千兵馬了......”
公孫度略有疑慮,“若是敵軍棄了遼隊,趁我城中空虛之時,直取襄平,當(dāng)如何是好?”
“敵軍遠道而來,糧草轉(zhuǎn)運本就十分困難,倘若真敢棄了遼隊,直取襄平,那反而有利我軍。”
陽儀胸有成竹的說道:“襄平城堅,君侯更是深得城中民心,五千兵馬加上城中百姓,固守數(shù)月不成問題?!?
“到那時,柳將軍進可擊敵之后,退可斷其糧道,別說固守待援了,說不定君侯還能大破敵軍呢!”
“我若是敵軍主帥,遼隊不下,是不敢進擊襄平的。”
公孫度想想覺得有理。
攻城,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攻下來的。
漢軍遠道而來,糧道本就十分脆弱,只要是個腦子正常統(tǒng)帥,都不敢放任一支兩萬人的敵軍活躍在自己后方。
“既如此,便依先生之計?!?
公孫度立刻令部將又調(diào)了一萬兵馬出城,趕赴遼隊支援,同時派人去給柳毅送信,讓他盡力去攻,先攻到漢軍主力到來再說。
襄平城內(nèi),公孫度忙著調(diào)兵遣將。
遼隊城外,柳毅又揮軍攻了一日。
管見水軍畢竟都是老兵,吃了這么多年軍餉,身體素質(zhì)還是在的。
昨日表現(xiàn)拉胯,那是因為沒有打過守城戰(zhàn),經(jīng)驗不足。
今日接受過洗禮,再有龐德指揮,雖不至于立刻變成精銳,卻也比昨日打得好看多了。
柳毅再次無功而返。
次日,公孫度的援兵到來。
柳毅大喜,立刻拉著這些兵馬,以兵力優(yōu)勢輪番猛攻。
這一下龐德有些頂不住了。
漢軍營內(nèi)有騎兵有水軍,就是沒有正兒八經(jīng)的步兵。
兵種不同,平時訓(xùn)練的項目也不同,臨時拉來應(yīng)應(yīng)急可以,真要久守,還真有點吃不消。
加之遼東兵的素質(zhì)不差,柳毅的戰(zhàn)法也頗有章法......
龐德接連出營沖殺數(shù)次,浴血奮戰(zhàn),這才勉強將遼東兵的攻勢打退,撐過了這一日。
柳毅見天色已晚,下令收兵。
他的心情很好。
今日雖然依舊未能攻破漢營,但按照漢軍的表現(xiàn)來看,最快明日,最遲三日,他一定能夠拿下!
龐德望著遼東兵遠去的身影,長長舒了口氣。
“總算是撐下來了。”
“唉,明公的援兵怎地還沒到......”
龐德找到管見,二人一起領(lǐng)兵打掃戰(zhàn)場,清點傷亡。
夜晚,張新使者終于到了。
龐德大喜,連忙問道:“明公援軍何時抵達?”
“丞相托我給將軍帶個話。”
使者道:“丞相說,敵若不增兵,讓將軍死守三日。”
“敵若增兵,即刻退兵而走,莫添無謂傷亡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