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?!?
柳毅也不耽擱,“全軍轉(zhuǎn)道向北。”
隨著柳毅的命令傳下,遼東兵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朝著北方行去。
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太史慈那里。
“將軍。”
一名小校問道:“追不追?”
太史慈思索片刻。
“不追了,派人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丞相吧?!?
遼東兵還有三千左右的騎兵,這是漢軍斥侯看在眼里的。
五軍營的騎兵被張新調(diào)去并州,至今還沒歸隊(duì)。
太史慈的麾下除了少量斥侯以外,基本都是步卒。
一群穿好鎧甲,帶著負(fù)重的步卒,怎么去追一群沒有負(fù)重的人?
若是脫下鎧甲,拉著輜重車去追,又怕對方騎兵回頭突擊。
太史慈是很想立功沒錯,可也不會為了立功無視風(fēng)險。
“諾。”
小校應(yīng)了一聲,派出幾名信使,前往首山去找張新。
首山大營。
張新的精神高度緊張,直到拂曉才放心睡去。
也不知是公孫度沒有得到消息,還是不敢拼死一搏,總之,漢軍安然的度過了最為危險的一個晚上。
正午,張新被典韋叫醒。
“主公,子義那邊來報,昨日潰敗的敵軍似乎又回來了?!?
“嗯......”
張新打了個哈欠,“派出斥侯,密切關(guān)注敵軍動向?!?
他對此并不感到意外。
一群輜重盡失的人,只要太史慈守在河邊,他們就不可能回到遼隊(duì)城中。
如此一來,對方就只剩下兩個選擇。
要么投降,要么就只能想辦法回到襄平城中。
張新估摸著,對方大概還是想回城的。
若要投降的話,在遼隊(duì)那邊就可以直接向太史慈投降了。
他們又沒糧食,沒必要再跑一趟,空耗體力。
果然,到了下午,龐德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。
柳毅領(lǐng)著大軍出現(xiàn)在襄平西北四十里處,看樣子似乎是想回城。
“明公?!?
龐德抱拳道:“敵軍士氣低落,甲兵不齊,正是我軍破敵的大好時機(jī)??!”
“末將請領(lǐng)本部兵馬出擊,必為明公大破敵軍!”
“令明這幾日辛苦了?!?
張新淡定一笑,“你就留在營中好好歇息幾日吧?!?
“明公?”
龐德一愣,“我軍不出擊嗎?”
“不擊了?!?
張新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放他們回去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
龐德不明白。
“襄平城池堅固,公孫度野心之輩,我軍即使擊破敵軍主力,他也不會乖乖的開城投降。”
張新解釋道:“況且城中還有五千兵馬,能被公孫度留在身邊的,自然都是精銳?!?
“五千精銳,再加上有百姓協(xié)助,我軍若想強(qiáng)行攻破襄平,必然要付出極為高昂的代價?!?
“可若是放敵軍殘部回去,城內(nèi)的守軍不是更多了么?”
龐德疑惑道:“公孫度得了兵馬,就更不可能投降了??!”
“令明,我問你啊?!?
張新微微一笑,“遼東四郡,有多少民戶,每年能給公孫度提供多少糧草?”
“襄平一城,又能供養(yǎng)萬余大軍多久?”